手边任何利器就是工具。鲜血流下时刺眼的鲜红和疼痛攀升带来的快感,让她一次比一次下手重。
她那条左臂内侧,大大小小的新伤叠着旧疤,已经找不出来几块好地方,腿上也是不堪入目。
刚回来的时候,身体将将恢复,就几乎两三日犯一次,那个时候她身体不行“杀伤力”也小;如今在桃源养着,又有鹤玄的调息,身体和灵力都渐好了,几乎是半月到一月才犯一次,但一次比一次下手狠。
绿央撑着刚坐起来,门就开了。
鹤四看着绿央,眼里浮上惊喜,道:“大师姐,你醒了!我去告诉师父!”
说完就跑,绿央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只能靠在床栏上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很快鹤玄、鹤雪就来了。
鹤雪在给绿央查看伤口,鹤玄在榻边止不住地叹气。
绿央心中泛起一股无力又愧疚的情绪,道:“师父,师娘……对不起,又让你们担心了……”
鹤雪将绿央的手小心地放回去,道:“我们担心不打紧,你对不起的,只有你自个儿。乖宝,别再折磨自己了……”
绿央垂头不说话。
又是几口气叹出,鹤玄走到榻边,摸着绿央的头,道:“乖徒儿,出去吧,出去看看。”
绿央抬头看他,道:“师父何意,不要徒儿了吗?”
“傻孩子,师父怎么可能不要你,天塌了师父师娘都得拉着你在身边。只是你……”鹤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