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地瞪着斯内普,可在几十秒后,她却板着脸先一步偏开了目光。
“感谢你的理解,米勒娃。”斯内普又看向安迪,嘴角的嘲讽意味更加浓厚了,“那么,珀西瓦尔先生,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安迪胸膛起伏了几下,没有准备回应斯内普明显嘲讽的反问,而是看向邓布利多。
“你也是一样的意见吗?邓布利多校长?”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安迪...”
一切答案从邓布利多的态度里就已经得知了,安迪摇了摇头,
“不用说了,我明白了,校长。”
“隆巴顿毕竟不是我麻瓜研究学的学生,我本不应该说那么多,但我还是想说,你应该知道城堡二楼的那只叫桃金娘的幽灵吧?校长先生,如果你当时在霍格沃茨。”
“当然,当然,我知道她。”邓布利多轻轻点头,湛蓝色的眸子里有着一丝哀伤。
“那么。”安迪无惧无畏地盯着邓布利多的双眼,“当你看到自己的学生在你眼前从活生生的人变成一个只能终年在城堡里游荡的学生,你心里有没有过哪怕一丝,追究造成她死亡的人的责任的想法?”
“一个死去的人,终年游荡在这里,来来回回,时时刻刻提醒你,校长先生,一个学生,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你心里哪怕有过一丝不忍吗?”
麦格教授发出一声轻呼,倒吸一口冷气,出声想要制止,
“安迪...”
安迪没有停下的打算,继续和邓布利多对视着。
“她给我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从入学起就备受嘲笑,欺凌的故事,那间盥洗室,对她来讲是唯一的一个避风港。”
“杀死她的虽然不是那个以欺凌她为乐的学生,但我不认为那群欺凌桃金娘的人没有哪怕一点儿责任。”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她那天没有被那个奥利夫嘲笑她的眼镜,如果在那群人第一次霸凌她的时候,教授们有站出来,她有没有可能最终可以改变死亡的命运呢?”
“同理,隆巴顿先生现在遭受着同样的境遇,我不得不怀疑,如果今天我不在,隆巴顿先生会不会因为那群家伙对手中掌握力量的无知而死在那棵树下!会不会因为霸凌而在未来的某一天,变成同样的一只幽灵出现在我面前。”
安迪体内的魔力因为情绪而鼓涨,眼白处有一团黑色的雾气正在缓缓侵袭上来,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