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利多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哀伤,“我接受你的指责,桃金娘的死我确实知情,那孩子被圣芒戈的治疗师抬走时我就在现场。”
“另一个学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我始终怀疑,有另一个人躲在背后,桃金娘的死亡有另一个原因,可惜当时我被其它事情牵扯了精力,等我腾出手来,那个学生已经被坐实了凶手的罪名。”
“我可没冤枉那个学生。”墙上一个相框里传出一声不忿的喊叫,“不管怎么说,和他肯定有关系!哪个学生会养...”
安迪诧异地望了那个相框一眼,听出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被抓住的不是真正的凶手个被冤枉的学生...”
“你认识他。”邓布利多轻声道,“海格,就是那个当年被冤枉的学生,但无奈,当时很多人都认为凶手是他,几乎是证据确凿,我花费了很大的功夫才让他免于在阿兹卡班度过余生。”
看安迪还想问,邓布利多制止了他。
“具体事情有机会你可以问问海格,没什么比当事人要更清楚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们先处理你身上的问题,安迪,在我看来,这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