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挽起袖口,一边半蹲着拿着几张纸巾把地板上的水擦干净了。
景琰眨巴着眼,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对方的举动实在太自然了,就跟她刚才吃小笼包时一样一样的,让她想要说些什么都有点说不出口。
她等着对方收拾完,瞄了瞄对方手臂流畅线条上那个微红的手印,歇下了想要抬手戳对方的举动。
“那个…这里是我住的地方。”
“我知道。”
“…杯子我捏碎的。”
“所以我刚才让你检查一下。”
“……”
感觉更加不对了!
这副男主人做派…呸,不对!
这林秋白肯定在演她,正常情况下,这是他会回答的话?
不过貌似也没啥关系,她也有想要借他之手确认的事,咱就相互演一演好了。
景琰问得更加小心翼翼了。
“你的手…”
“嗯?”
林秋白视线在她脸上顿了顿,坐回了她对面,手肘杵着桌子,看了一眼手臂,语气有些揶揄。
“你不会以为这点力气真能伤到我了吧?”
“…不是,我为什么要担心伤到你啊?”
她眨巴着眼,身体往前倾了倾,抬手戳了戳对方的手臂。
“我早就想问你了,这怎么练的?明明看着挺清瘦的,可手臂也好,腹部也好,那些线条都很赞耶,尤其胸肌,手感也很不错啊。”
“……”
林秋白被她这直白的话说的眼神飘了一下,视线定格在天花板上,面上却是无语又无奈:
“你这总是能歪话题的本事,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脊背忽的一下崩得笔直,本定格在天花板的视线猛地看向了那只戳他手臂的手。
葱白纤细的指尖似乎已经不满足于戳一戳的触感体验,此时好似描绘他手臂线条轮廓一般,正沿着那起伏的线条从手臂缓缓移到了冷白色的腕骨处。
冰冷的皮肤因为指腹的温度有了一种火烧般的灼热。
他喉头滚动一下,可感知里对方与行为完全相反情绪的反馈,犹如一盆冰水让他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忽明忽暗的眼神投向了某人的脸,他稍一想就明白了她的真实目的。
他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配合地反手扣住了对方的手。
“喂喂,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