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又响起,“鳦妃来了?”
明通只得再转身,对着白芷的背影应道,“是,皇后娘娘……”
他额头都冒冷汗了,不住的往萧意远的方向看。
“让她进来吧。”
白芷又淡道。
这下明通不敢应的多快,他看向了萧意远。
萧意远敛眉,“小芷。”
白芷语气寒了几分,“让她进来。”
明通低着头,“喳。”
他听出来了,白芷这是最后一遍重复了。
他再不走,他有危险。
明通出去,面色复杂的看着百里鳦,“鳦妃娘娘,皇后娘娘让您进去。”
百里鳦面色顿了一瞬,才柔柔笑着点头,“好。”
明通开门,百里鳦入殿,先是对着萧意远行了礼,才看向白芷的背影,柔声说道,“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白芷没出声,依旧在看书。
殿中的气氛便诡异到了一个极点。
白芷在一边的矮桌看书,萧意远在另一边的矮桌上处理奏折。
百里鳦站在门口没有动过。
三个人形成了一个稳固的角度。
良久,还是百里鳦先打破了沉默,她抬步朝萧意远走去,语气温柔,“皇上,您伤势可好了?”
萧意远一张俊脸很不好看,他声音疏远,“你站在那别动。”
百里鳦便听话的停下了脚步。
这个位置,她也知足了。
这比方才好太多了。
在这个位置,她能清晰的看到萧意远淤伤未退的脸。
脸上的伤是好的最慢的。
大半个月过去了,萧意远的脸上看着还是伤的严重。
百里鳦递上手里的玉瓶,轻轻说道,“皇上,这是臣妾从南梁带过来的玉膏,很好用的。”
她眼眸又暗了一分,“臣妾很早就想拿来给皇上了,可臣妾一直见不到您。”
她不是第一次过来了,但之前确确实实是进不来。
那叫张威的,每次都冷着一张脸让她回去。
萧意远眸色几分复杂的看着白芷的背影,他又拧眉看了百里鳦一眼,沉声道,“你回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