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
素日里穿惯了箭袖劲装,姜疏月很不习惯身上这件曳地裙。
这是岳氏‘逼’她穿的,单是袖口就能塞下一个她的那种。
岳氏为了这个闺女能在家里安静几日也是煞费苦心。
可惜仍没能遏制住姜疏月在府里上蹿下跳。
反而是让她逐渐练就无论穿什么累赘长裙,都能做到来无影去无踪。
多年未有突破的轻功,回了趟家反而有了变化。
姜疏月把袖子往上捋,坐到二人中间,道:“我娘让我来的。”
话说着,姜疏月自然而然拿起姜明芷的筷子,夹了两颗汤包放到从姜清漓跟前顺的瓷碟,火急火燎吃起来。
姜清漓、姜明芷:“.”
“我娘让我问问,后日中秋佳宴,你们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菜肴,她好让人提前准备。”
自从姜疏月回府后,岳氏不爱差下人去各院递消息,成天使唤姜疏月这个闺女。
美名其曰,轻功久不练,就废了。
过完嘴瘾,姜疏月又来了句,“这汤包还不如我那药丸好吃。”
姜清漓忽略她后一句,道:“我相信二伯母。”
姜明芷对吃食更没什么挑的,为了保持身材,她压根吃不了多少。
和姜清漓一样道:“我也是。”
岳氏只是嘴硬,实则和姜武一样,论疼爱小辈,满府谁都比不过他们夫妻。
姜疏月本就是来随便问问,这答案她一早就猜到,偏岳氏不信,非要她走一趟。
不过。
“四姐那我就不去了。”
姜疏月不爱读书,比起总喜欢操练她们几个的姜雨兰,她还是更怕那个读书似念咒的姜明桉。
临近中秋佳节,今日是最后一次朝会。
女学书院放假,官员们也放。
不过后者只有三日假。
朝会上,有关新户部尚书的推举吵了半个时辰。
有提议直接从两个侍郎里提拔一个,也有官员跳出来说朝廷贤能不胜枚举,何故只盯着户部一个部门。
那名年轻官员还道:“张大人,别忘了上一任户部尚书就是从户部侍郎升至尚书之位,可结果呢?”
年轻官
员不理同僚的阻拦,直言道:“还不是贪污弄权,全家流放闽州。”
他话一落,部分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