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却不可能会主动伸出手的。
……大概是,有了一点自信。
或许不会被无视、或许能够有回应的,这样的自信。
至少在面对你们的时候,能做到期待。
无论如何都会牵住我的手,无论如何都会接住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消失……我知道凡事没有绝对,可至少此时此刻,稍微相信一下也没关系吧?
话说起来,消失什么的……
若是你们自己选择的、出于自身意愿的离我而去也就算了,可要是有某种外力相逼,我不接受。
……就算真的会被磨成茶刀,我也绝不接受这种“别离”。
【绝对】会守护你们,是我这边的承诺……不,是誓言或者契约之类的东西,虽然我很没用,也做不好很多事,可单论战斗力和生命力的话,姑且还算可以哦?
虽然死了两次……算上最开始吓到【青】的就三次,但如今这副不死之躯本就是为了“守护”而存在的,就算灰飞烟灭,也要达成目的,不会让大家受伤。
……唔,好像扯太远了。
回过神来时,三日月宗近已经用哄小朋友的姿态抱住我摸了摸我的头:“呦西呦西,乖孩子、乖孩子。”
“我的头发是不是很乱?”我半只手其实还在鹤丸国永那边,只能保持这个奇怪的姿势提出疑问,“……今天被摸了好多次了。”
“哦——?”鹤丸国永一个音拐了三道弯,仿佛在盘山公路上飙车,“嘛,毕竟小鹤你就很适合被摸摸头。”
我想了想:“因为没有长不高的烦恼?”
毕竟死在了还没开始长高的时候——不过本体都短成这样了,长不高好像也不全是营养不良的锅。
要是能努力点成功活到成年的话,我会不会成为第一个成年人体型的短刀?但大概率是就算再多作为“■■”活上几年,我也没法长高了吧,毕竟不管怎么说,这里才是我的本源,那具空壳的诞生比“■■”要早,而且与其说是我在适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