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拉着破平板车,平板车上坐着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翁,云瑶上前拦住牛车。
老翁被猛得冲出来蓬头垢面的云瑶,吓了一跳,忙道:“哪里来的小娃儿?”
云瑶赶紧用嘶哑的声音,可怜巴巴说道:“老人家,我迷路了,找不到家了…”
老翁有些迟疑,但看对方只有十二三岁,动了恻隐之心下车来,将云瑶慢慢地扶到了牛车上,牛车又缓缓走动起来,老翁挥舞着鞭子赶着牛车,问道:“小娃儿是哪里人?要去哪里?”
云瑶沉默一会儿,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了,之前头碰在石头上,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怜的孩子啊!这荒郊野岭的,她又没了记忆,怎么活下去。
可是他家境也艰难,老翁犹豫了会儿道:“这可如何是好,你要不先跟小老儿回家,荒郊野外的,实在不安生。”
云瑶正是求之不得,连忙感激点点头。
漫天灰尘,老翁稳坐在牛车前,说道:“老翁姓李,我托大,你叫我李叔翁便可,我是赵河村的人,看你衣服便知你不是寻常人,且跟老翁归家,待你家人来寻你吧。”
云瑶自然应是,这穿越的莫名其妙,她还真有点发憷先找到落脚的地方,再慢慢盘算吧。
牛车缓缓地走进了破旧的村子,村子里稀稀落落有十几家住户,一溜矮旧的篱笆墙,低矮的木头屋子。
老翁的牛车慢慢停到了一家较大的院落,篱笆墙稍高一些,屋子更大些,院子里清清静静,从屋子里出来一位五十岁的老妇,虽粗布衣服,倒也干净清爽,一脸慈爱问道:“老头子回来了,咦,这是谁家的姑娘?”
老翁把手中的口袋递过去,说道:“是路上遇到的,碰了头失忆了,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老妇把他们笑着迎进屋子里,打了盆热水,温和地说:“快洗洗吧。”
云瑶接过布子,细细地洗了脸,把头发梳顺,云瑶为难了,古代的头发怎么梳呀,总不能直接扎个马尾吧,老妇看见云瑶犹豫不决的样子,从她手中接过梳子,麻利的替她挽了个双髻。
云瑶打量了着水中的影子,弯弯的眉,杏仁般的水眸,五官还不错,可是皮肤发黑,头发焦黄干燥,唇色惨白没有血色,几项加起来,一张小脸显得平淡无奇。
老妇怜悯道:“好好的孩子变成这样!可怜见的,你就安心在家住着,家里就我们老两口,我还有一个儿子住在镇上,家里没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