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的耳廓边,让他如坐针毡。
陈令禹逼迫自己不去想别的,镇定下来后微微侧头想对黎芝娴说话:“那他……”
这个动作一下就把两人本就很近的距离拉得更近了,陈令禹看见黎芝娴的眼珠上下晃动了一圈,像鱼儿扰了水波。
黎芝娴往后退了几十厘米,这个后退让她做得干脆利落,一点也没有别的旖旎心思。
“是哪一年发生的事情,我觉得我可以试着帮要回赔偿。”陈令禹把刚刚要问的话问了出来。
“算了吧,都五年前的事情了,早就过了起诉期了。”
确实是在黎芝娴和边煦来到扎拉措之前的事情了,如果不是看巴桑腿脚不便,一到阴雨天就腿疼,连放牧都是困难,再加上旺姆也是体弱多病的,黎芝娴早就会让他去又苍原上班了。
想到这里,黎芝娴又开始头疼:“这段日子还是要来多看看旺姆,她的体质怀孕了恐怕不好过。”
这时巴桑回来了,看见黎芝娴和陈令禹的杯子都空了,连忙给他们倒满酥油茶。
陈令禹笑着让他坐下别忙活了,巴桑黝黑的手在粗糙的藏装下摆擦了擦,笑呵呵地坐下了。
其实巴桑比陈令禹、黎芝娴他们还要年轻几岁,但看上去却苍老许多,除了笑起来的那一口白牙还在证明他的干净。
黎芝娴和巴桑是熟人,也习惯了和他交流,便用藏语问起了巴桑和旺姆的近况,比如母羊生小羊羔怎么样啦、旺姆怀孕了有什么不适的、最近腿伤有没有发作……等等。
巴桑都一一连说带比划着回答了。
陈令禹听不懂,只能拿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让他帮自己买回去的机票。
不知道黎芝娴和巴桑又聊到了什么,两人欢快地笑了起来,听着这爽朗的笑声,陈令禹总觉得还是有些难过。
于是又给助理发了消息,让他查查看扎拉措的景点工程都是哪个公司承包的。
*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外面的天空已经开始微微泛金,草原上家家户户的炊烟袅袅,旺姆和小达勒终于端上了今晚的晚餐。
非常传统正宗的藏餐。
牛肉烙饼、血肠藏面、糌粑、土豆炖牦牛肉……
这些菜陈令禹当然能接受,他以前工作的时候外卖冷饭吃太多,终于在某一天悟出了食物的精髓和内在美,现在见到这些简直就是美味佳肴。
见陈令禹吃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