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其独有的光泽,均是无价之宝,不可遇不可求的法器。
正堂内,青阳正在喝酒,脚边酒壶倒了一地,但不见他面上有半分醉意,只有看见月信神女时的戏谑。
“好久不见了,月信,没想到啊,你居然还能活着回来?”青阳抬手让追着月信神女进来的仙童们出去,继续对月信神女道,“这几百年你到底在哪呢?”
“我此番来找你是为女娲石,并非是为找你寒暄的,”人间的情形混乱不堪,战局对人界十分不利,她必须尽快赶回去,越快越好,“你去把女娲石取来给我。”
青阳神君撑着白玉桌案站起身来走到月信神女面前道:“女娲石?我不能给你,母神身归混沌,我也只能借由那块女娲石聊寄思念与敬意。”
“你难道不知道人、魔、妖三界发生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天下苍生正身处水深火热之中?!”月信神女颇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你记得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我当然记得——”
“不,你记得个狗屁!”月信神女已经愤怒到了极致,她咬牙切齿,气得脸都扭曲了,但还是拼命忍住了不将话说得太难听,“我不管你记不记得,我现在需要女娲石去平息混乱,你必须将女娲石交个我,你别忘了,这世间的人只有两种,男人和女人,天下万千苍生当中,有大半是你的信徒。”
青阳嗤笑出声道:“我记得你也有一块女娲石,既然有又何必来夺我的?”
“你的?”对方漠视信徒的反应已经让月信神女十分费解,她实在想不通神界对三界动乱一事是什么样的态度,若是准备出手,可她没看到一点儿严阵以待的反应,“那时候母神拿出了两块女娲石要分给你我,因为我是姐姐,所以我将那块大的女娲石让给了你……你把我的谦让和友善,当作你敛物时的理所当然?!”
青鳞神君后退一步,直接坐在白玉案上道:“给了我的便是我的,我想怎么处置是我的意思,谁让你谦让了,是你要让的,关我什么事?”
……月信神女哑然失笑,她看着青阳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实在没忍住狂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眼角有眼泪滑落,笑声却越加显得疯狂,“是……是我要让的,哈哈哈,是我要让的,是我自作多情!”
说着她祭出神杖来,浑身的神力爆出:“那我现在不想让了,我要把失去的抢回来。”她瞪视着青阳讽刺道,“我记得很早之前,你可是说过一句就连女娲大神都被调戏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