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将她往自己怀中更贴合地带上来些,然后像哄小孩子那样,温柔而耐心地搂着她,轻拍她的后背安抚。
池倾脑袋一蒙,因为他的动作,竟然连哭泣都止住了。
男人的体型比她整整大了一圈,手长腿长,肩膀也宽阔,即便是这样别扭的姿势,谢衡玉却依旧将她很有安全感地圈在怀中,明明腰部没有托承,却依旧稳定得像是张包裹感极强的躺椅。
最关键的是,当池倾回过神的时候,她就已经整个人骑跨在他腿上,脑袋搁着他的肩膀,像个树袋熊一样扑在谢衡玉怀里了。
这动作……怎么描述呢?三分羞耻,七分幼稚,哪怕是池倾这样万花丛中过的人,也控制不住地烧红了脸。
作为始作俑者,池倾却开始推拒谢衡玉那过于慷慨的拥抱。
她手指半张,合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下,接着却摸到满手湿热。
池倾一怔,发现自己触到了那块被自己哭湿的布料——那简直像是她没控制好情绪的证据,正张牙舞爪地嘲笑她这次的意外翻车……甚至是在她有心想要撩拨的人面前。
池倾这厢正在暗自懊恼,谢衡玉却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尴尬,只像是被她抓得有些痒,握住了她的手,十分宽和地扯下来,轻声哄道:“没关系,一会儿就干了。”
池倾耳廓滚烫,咬着唇瓣没敢应声,狼狈得眼神都在闪躲。
她这实在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三楼这样好的景,她这样精心培育的花海,先不说千花绽蕊时结出的馥郁灵力,光是这样浪漫的画面,也更适合做些其他贴合氛围的事情。
而不是如现在这样,像个摔了跤的小孩子似的,被谢衡玉抱在怀里哄。
实在是……奇耻大辱。
池倾越想越有些生气,奈何声音还带着哭腔。她不愿意开口,只好更用力推了推谢衡玉。
谢衡玉微怔低头去看她的神情,只见池倾眼眶红红,脸颊耳廓也烧起来似的。她抿着唇,星眸带了些羞恼,见他望过来,甚至有些仓皇地闪躲了一下。
谢衡玉从没见过池倾这番模样,估计她是不愿将情绪示于人前,有些心疼也有些无奈,伸手将她的身体扶正,直直往入池倾眸中。
他轻声道:“圣主,我此番从修仙界一路来到戈壁州,途中路过芳草、青湖、天山三大州,虽一路疾行,但也听到了许多关于戈壁州的评价。”
“人妖之战结束至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