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叮嘱道:“东西不打紧,你一定要当心。”
陆小凤重重回握了握她的手,“放心。”
花满楼和小叶的步子又轻又快,不过几番尝试,两人便把步频、落脚的轻重缓急调得如出一辙。不管外人如何听来,都只有一人脚步。
楚留香自然发现了这点变化,三人变两人,两人变一人,这是怎么回事?
跟上来的这人是谁?
是他们口中的那个小叶吗?
不过他现在可以肯定得是,此小叶非彼小叶。
因为这明显是个成年男子的脚步声,一个轻功极高的男子。
就在小叶和花满楼离楚留香越来越近时,变故出现了。
“你是什么货色?也敢问我讨要东西?!”一道中年男子的粗粝嗓音蓦然传出,恶声恶气地说道。
“我求求你…把这个鼻烟壶赏给我吧,上面的风景好像我的家乡,我再也没机会回家了…”
女子的哀求如泣如诉,娇惋悲戚,充斥着无力与乞怜。
回答她的是清脆的掌掴声和辱骂,用词谴句简直不堪入耳。
前面的脚步也停下来了,多半也是在听这一出。
小叶越听越是气恼,双眉拧得愈发紧了。不过是样物件,不情愿送出也就罢了,怎地还要这样羞辱人?!
她真想现在就冲过去,把那个大汉的臭嘴给缝上,缝得严严实实,好叫他永永远远也说不出这些话才好。
在她尚在幻想的时候,的的确确已有人这么做了。
前面的那个姑娘扑将过去,与大汉争夺撕扯起来。
当啷。
鼻烟壶跌落在地,在一片死寂之中,任何一点细微的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如同水中涟漪。
花满楼神情一凝,伸手拍了拍小叶的肩头,示意正有人往这边来。
应是巡逻的岛奴已经发现了这边的异常。
小叶肃立当前,没有多话,身形微动,两手并作剑指齐出,迎面点住了左右来人的“风池穴”。
仿佛一阵清风拂过,两人便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咚!
又是一人倒下的响声。
花满楼和楚留香相对而立,中间是倒下的大汉。
他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已经被制服了。
不待叙话,四周便传来阵阵奇异的振动,宛若水中波纹在一圈圈泛开,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