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宫乃天下玄门魁首,你难道不怕与天下道宗为敌?”林朝英道。
“你也太看得起重阳宫了。”
黎叶不咸不淡地说道:“吹牛也要有个限度,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你!”林朝英气急,提剑再刺,直袭她面门而来。
黎叶正欲踏步上前应战,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痛呼。
她回首探看,竟发觉是欧阳锋呕出了两口黑血,面色发青,显然是身中剧毒之相。
黎叶赶忙将人扶起,情急问道:“怎么了?”
欧阳锋双眉紧拧,额上布满豆大的冷汗,两眼皱得只能勉强睁开一线,薄唇开开合合,仿佛在说些什么。
黎叶立马侧耳俯身去听。
“她…她的掌上有毒…要小心…”
剑锋霍然又至,她余光一瞟,便见那长剑已及身前,电光火石之间,只得瞧准时机,转颈避剑,任凭剑锋擦着下颌刺过,再乘机撩腿勾起,已足尖点撞来人腕间内关穴口。
林朝英看得黎叶因欧阳锋分神,原以为此剑定能得手,绝无避开的可能,谁料竟叫她险之又险地给躲开了。还不等她变招,腕上忽地一阵筋酸骨麻,长剑立时脱手。
黎叶一脚踢飞林朝英的宝剑,剑身直直没入门框,只余下一小截剑柄露在外头。
她面色诧然,略一定神,见黎叶又要出手,广袖一挥,数道牛毛金光闪出。
黎叶见状,手中短剑施展开来,将她与身后之人门户守得严严实实,水泼不进,眨眼之间,屋内便落了满地的金针。
欧阳锋的咳嗽声愈烈,她心下亦愈发焦急,虽然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万万还不到要送命的程度,无论如何,一定是要救他的。
黎叶朝林朝英一摊掌,干脆命令道:“拿解药来。”语气森然,眸光寒意彻骨。
“什么解药?”林朝英一怔愣。
她不多言,移步欺身攻上,一字一句道:“快交出解药。”
林朝英不明所以,还当她是又中了自己的玉蜂针,一边交手,一边得意道:“怎么?这就怕了?你若此时认输,我可绕得你一命。”
黎叶压根不想与她多言,耐心已被这人消磨殆尽,再生不出一丝一厘地怜悯之情,眼中杀机已现。
提膝翻腕,运气双掌,两袖无风自鼓。
欧阳锋乍见此景,瞳仁骤然一缩。他在背后瞧得分明,这招威力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