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斛。”
另一个稳重些,先前出声纠正的婢女开口:“奴婢叫白蕊。”
云葳看了眼天色,原来已近午时。
沉晔正带着聘礼等在外面,云葳推开门时,发现两只鸾鸟拉车,车上一堆法宝。
她看了一眼,不免有些惊讶,越府竟然这么大方?
云葳记忆里,越府的人并不待见越之恒,不见得会给他准备聘礼。
然而她单粗浅地扫了一遍,就看见鸾车之上,已经有好几个珍贵法器。
这些东西实在是意外之喜,她本来就得想办法带着湛殊境和牢里的族人离开,还有什么比一堆厉害法宝更适合如今灵力被锁住的自己!
送来这些东西,越之恒是否有些过于自负了?是笃定她逃不了,还是根本不会收?
云葳还记得,第一次听到越之恒这个名字,还是从爹爹口中,山主看着惶惶逃命的百姓,叹道:“此子年纪轻轻心狠手辣,偏又天资聪颖,心思缜密,假以时日,必定是个难缠的对手。”
谁料一语成谶,没几年,越之恒就一跃成了王朝的红人,陛下无往不利的屠刀。
她免不了在心里考量,爹爹都说心思深沉的人,必定不存在自负。
想起前几日越之恒还用法器绑自己,这样谨慎的人……如今送来这些法宝,究竟有什么阴谋?不惜如此大的代价,他到底在算计什么?
云葳实在想不通,但这次也没让沉晔把东西拿回去。
她想,既然给了她机会,不论如何也要抓住。
沉晔没想到云葳会收下,愣了愣,才带着人离开复命。
等他走了,云葳带着两个婢女,琢磨鸾车上的东西。
作为御灵师,云葳并不精通法器,她发现这些法宝上,大多有一个冰蓝色莲纹痕迹,于是问两个婢女:“这是什么?”
白蕊以前并非炼器世家越家的人,也不甚清楚,倒是石斛开口解释说:“大公子亲自锻造的法器上,都会带有这样的印记。”
听她这样说,云葳虽然有些可惜,但还是放下了带有莲纹的法宝,她不敢低估了越之恒,最后只能在那堆不带莲纹的法宝里,挑了几件兴许有用的。
“剩下的,先收起来吧。”
主仆三人忙活到半夜,石斛才想起来明日云葳还要成婚,她轻轻呀了一声,催促云葳赶紧去休息。
白蕊打了水来,跟着云葳进入内室,看石斛还在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