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同你那两位兄弟,朱都头和雷都头。”
“咱们一起,上清河县,去讨个说法!”
……
两日后。
傍晚时分。
潘雪儿找来了养马的老赵头。
“老赵啊!最近马养得怎么样?”
“东家,别提了。”
老赵头叹了口气。
“咱家的地,都被官府抄了,连同骡马牲口,也都被掳走。”
“现如今,全家只剩下宅子三匹拉车的马,粮栈那有两头拉磨的驴。”
“天天喂完这些牲口,我便无事可做,闲得都快要长草了。”
潘雪儿闻言,淡淡一笑道:“这些情况,我都知道。”
“以老赵你的性格,不干活光拿钱,肯定心里面,也过不去。”
“所以,我特地给你找了个好差事。”
“哦?”
老赵头好奇问道:“敢问东家是什么差事?”
潘雪儿一脸认真地说道:“养猪!”
老赵头:“……”
六十来岁的小老头子,直接让潘雪儿给气乐了。
“不是!东家,你是在拿我开玩笑吗?”
“俺老赵自幼,就跟着师父立桩医兽,精通各种牲口的脾性。”
“虽说现在家里遭了难,没有那么多牲口要养喂。”
“您也不能,安排我去养猪吧?”
“为何?”
潘雪儿面露疑惑道:“养猪和养马,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区别可大了!”
老赵头滔滔不绝道:“养牛养马,不同的时令,要配不同的料子。”
“如果他们患了病,还要在料中,掺上各种药材。”
“更别提隔三差五,还要给牛削蹄,给马安掌。”
“这一道道的工艺,都是咱师父教过的技术活!”
“养猪,算个什么差事?”
“那东西又不挑食,又不生病。”
“每天将吃剩下的泔水,往食槽一倒,还有什么可做的事?”
说着,老赵头满脸悲哀。
“东家,如果您觉得我没用,那我走就是!”
“也用不着拿这种话,来折辱我!”
“俺老赵,士可杀,不可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