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阳军粮厂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与各地驻军做着生意往来。”
“大人说我暗通贼寇,蓄意谋反,难道是说我大宋兵马是贼寇,要谋皇上的反?”
“你……你少曲解本官的意思!”
蔡德章知道,不能让这个女人说太多的话,否则,很容易被她带跑偏。
当即,他立刻取出两张信纸,随手扔在潘雪儿的面前。
“你当初在浔阳楼喝醉之后,于墙上提了这反诗两首。”
“难道,你不认账吗?!”
“反诗?”
潘雪儿闻言,微微皱了皱眉,随后,便拿起两张信纸,仔细阅读了一遍。
看着上面熟悉的两首反诗,顿时,潘雪儿的眸子一寒,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冷冽的笑意。
“连这笔账,都安在我的头上来了?”
“蔡大人,你真是比我想象中,还要黑啊!”
这两首诗,分明就是《水浒传》原著中,出自宋江的手笔的那两首反诗。
只是最后的落款,却是落上了潘金莲的大名。
看来,又是那黑杀才在从中捣鬼!
“蔡大人,你凭什么说这两首诗是我写的?”
“就凭你们揭阳军粮厂,就盖在浔阳江边,距浔阳楼只有二里之遥!”
蔡德章按照方才黄文炳教自己的说辞,冷笑道:“就凭你和你手下的人,在浔阳楼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
“就凭现在,浔阳楼的墙上,还写着你潘金莲的大名!”
潘雪儿闻言,秀眉微蹙,一时之间,感到有些棘手。
蔡德章说得前两条,她还真有些不好申辩。
开办军粮厂原来,她确实经常带着穆弘、张顺、李俊等弟兄,前往浔阳楼吃酒。
浔阳楼几乎都成了他们的食堂,隔三差五,便要来一趟。
但是仅凭这一点,便说自己题反诗,未免有些太武断了。
“大人,你得看仔细了!”
潘雪儿淡淡道:“这诗文所说,与我根本就不沾边。”
“这首西江月上写着,‘不幸刺文双颊,那堪配在江州。’”
“可我潘金莲,分明是光明正大来江州做生意,脸上既无金印,也非来刺配充军。”
“若真是我所写,我岂会将自己比作囚徒?”
“还有,这四言诗的两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