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绫去乾清宫中猫了一会,隔着花窗使劲往外看那两人说话的神情,恨不得长一双顺风耳出来。
她一回头,见宁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身后,也在拔着脖子往窗户上贴。
夏绫被他吓了一跳,瞪他道:“你干嘛?”
宁澈跟她凑在一堆:“就只许你在这扒墙角,我就不能看一下了?”
夏绫哼声,皇上心里也住着一只好奇猫。
等了一会,夏绫见廊下两人话也说的差不多了,才揉了揉脸,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出去找方苒。
“苒苒!”她小步跑过去,见了庄衡,故作很惊讶的样子,“庄衡大人,这么巧,你也在呀?”
庄衡耳朵烧的透红,微咳了两声,正色道:“夏姑娘。”
夏绫不怀好意的冲他乐了一下,轻轻扶起方苒,同她道:“皇上让你进去呢。”
方苒抿了抿嘴,在夏绫的搀扶下站起身,缓缓往乾清宫的汉白玉墀台上走去。
庄衡就跟在两人身后,亦步亦趋,她们快他则快,她们慢他便也会慢下来。
殿内,宁澈又坐回了书房中的御案后,神色冷淡的倚着御座的扶手,手中握着一卷书。淡定的就好像方才扒在窗户上往外看的人不是他一样。
夏绫陪着方苒走进来,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腕以示鼓励,扶着她到御前见礼。
庄衡同方苒一起,并肩跪在御案前。
夏绫站回到宁澈身边,正好看到他从书卷后挪了一只眼睛出来,同自己对了个眼神。
“皇上,这位便是方姑娘了。”
“哦,来了。”宁澈这才将手中的书卷撤下来,摆上一副帝王气度。
方苒在尚宫局中受过很好的礼仪教养,她徐徐下拜,口齿清晰道:“奴婢方苒叩见陛下,吾皇万岁。”
宁澈嗯声,波澜不惊的问:“你们商议的如何了?”
方苒微微抬起身子,看向庄衡,似乎在询问他的意思。庄衡却回给方苒一个温和的眼神,示意她大胆去说。
方苒心中多了几分坚定,叩首答到:“奴婢谢陛下体恤,感念皇恩浩荡。然心中所想,亦不敢欺瞒君上。故斗胆回禀,奴婢暂时还不想出宫,仍然想要考取女官,此等初心未曾改变。”
此言一出,不止宁澈,连夏绫都有些讶异。
宁澈看向庄衡:“你的意思呢?”
庄衡同叩首道:“禀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