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哪敢起来。与其让这件事闹得全府皆知,还不如她这时老实交代。“那字帖……是我拿的。”
秦琼挑眉看向芸儿,难怪刚刚芸儿就想阻止阿娘来这里。
“你拿琼琼的字帖做什么?”苏雅君震惊又不解。
芸儿低下头支支吾吾,似乎说不出口。
秦文靖从秦琼身后走出来,开口道:“如果我猜得没错,你是想仿着阿琼的字迹练自己的字吧。”
话一出口,连秦琼也开始疑惑起来。
苏雅君先是皱眉,后像是突然想明白似的,看芸儿的眼神变了。“原来是这样,我说你的字怎么写得那般像琼琼。没想到你是有意为之,到底为了什么,是哄我开心,还是另有图谋?”
“阿娘因为这个没少亲近你吧。”在涉及到秦琼的事上,秦文靖无法容忍这种行为。学着小妹的字迹讨好阿娘,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些年……”有些话当着秦琼的面,苏雅君也说不出口。秦琼十岁开始便不亲近她,芸儿的确代替秦琼陪伴了她许久。对芸儿也是这样那样好,说是自己半个女儿也不为过。可如今……
“夫人我知错了,我只是想讨您开心。”芸儿呜咽着出声。
苏雅君不看她,声音也冷了下来:“你是想我开心还是想要别的,每回我也赏了不少东西,也是你该得的,往后你也不用费心讨我欢心了。”
“夫人……”
苏雅君身形有些摇晃,秦琼适时扶着她坐在了凳子上,芸儿也不敢继续拽着苏雅君的衣裳。
秦文靖叹了一口气,道:“阿娘,也不用执着一本字帖。阿琼现在不就在这吗,人就在身边不比什么字帖重要?”
“文靖说得对,是我太在意了。”苏雅君擦去眼角的泪,紧紧抓住秦琼的手。
芸儿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抱着一丝希望挽留道:“夫人,那本字帖在我房里,我现在就去拿来,还给太子妃。”
苏雅君望向秦琼。
“不必,你喜欢就留着吧。幼时写的字长大后未必就不变,对我来说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阿娘若是想留个念想,案桌上有的是。”
“我听琼琼的。”苏雅君似乎也在这一刻放下了一些压在她心中沉重的包袱。
芸儿心中彻底绝望,她曾经偷来的、费尽心思模仿,都不及秦琼这个人在眼前。
苏雅对芸儿有失望,但终究舍不得罚什么,只让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