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手中端着果盘还有茶水。
今年的绿植醒的早,那率先醒来的已经枝繁叶茂。
方才已经有官差前来禀报,知县饮茶正尽兴,叫人回了去。
哪知谢珩和叶清宜直接闯进来,知县触着眉头,正为他们破坏自己兴致而恼怒时,对视上目光,那副将要爆发的性子瞬间被压回去。
谢珩身着飞鱼服,即便手下不认得,他一定是认得的。
还未等知县巴结,谢珩率先开口道:“知县大人好雅兴,张大人无故被杀,您如今还能坐在此处清闲的喝茶。”
知县早便想好理由,急忙起身回:“谢大人冤枉下官了,前些时日下官得了风寒,医治许久都未见效,也是憋在屋中许久,今日难得好一些,才想着出来坐一坐。”
随后便向后摆摆手,示意婢女退去。
他们虽看见,但二人对知县的私事不感兴趣,也就未多舌。
谢珩警示:“既是风寒,那便要好好注意,若是不慎吹了风,岂非病上加病。”
“是是,大人教训的是。”
知县自见了他们,这腰间便从未直起过,他寥观四周,道:“此地不宜商榷,大人请随下官移步。”
谢珩未言,跟着前去。
此人外貌上观去似是和谢文忠小一些光景,可一小小县令如何能与锦衣卫抗衡。
他对谢珩冒然来此,心中存疑:“谢大人您今日因何来此啊?”
他与锦衣卫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又是为何来找他?
谢珩坐于正位,知县落座在旁。
他抓着方才的事不放:“并非是我想来,只是我今日闲逛时,好意帮你们抓了个人犯,却被你这不长眼的手下扬言说要关我进牢,此事我当然要找知县大人好好问一问。”
知县头脑一热,此刻那犯错衙役正跪在院外,他撇了眼,看出来极为气愤,可转过头时面上又带了喜色:“是下官手下不懂事,怠慢了大人,是下官的失职,还请您宽恕。”
“若是手下不懂事也就罢了,可若主子也跟着不懂事,那又该如何处置?”他变了脸色,丝毫不客气,“你区区六品官员竟有如此大的架子,倒是让我好生相看。”
要知道,他们虽未有直接的矛盾关系,可方才也确实将人拒之门外,谢珩没有那般大度,虽做不来恩将仇报,但睚眦必报他定是能效仿的。
叶清宜想笑却又未敢表现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