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想和他掰扯这些无关紧要的:“我是亲自保护小景,谢珩却委托你来保护我,这样的保护我不稀罕。”
伤人的话说出口,比她自己还难受。
“你只要送我去东厂,其他的都不用管。若是晚了,你我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他还是不动。
“程七,我一介女子难成大事,若以我性命将指挥使换出来,锦衣卫便不会大乱,定会找到法子来救我,若是错了时机,后果难以预料啊。”
她知道,宋昭定是用了见不得人的法子抓了谢文忠,可锦衣卫不能没了领袖。
这场关乎性命的交易,她非做不可。
程七强烈的态度被她一点点攻略,眼下事态紧急,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最终他还是顺从叶清宜的话将她带到东厂。
—
叶清宜未等完全恢复体力便随程七来到东厂。
她从前只是有所耳闻,却未正面打过交道,见谢珩平日与人作战时的态度,她强装镇定,学着他的几分模样。
叶清宜打扮得体,一点不似刚生产完的夫人。
她临走时悄悄看了一眼刚出生的孩子,似是知道此去不会有命而归,母女分离时,她难割难舍,却为了顾全大局而必须这样做。
她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变得和谢珩一样。
程七将她带到东厂门前,他执意要跟着一起进去,但被叶清宜以性命相要挟才将他拦下来。
他留在外面还有这身功夫去作战,可她不行。
她要将自己的性命用在该用的地方。
程七目睹她独自进去的身影满是自责,可又不得不这样做。
叶清宜是第一次来到东厂,也是第一次和宋昭打交道,按照以往谢珩对他的分析,以及她口中听到的有关宋昭的为人,她心中有了些许对策。
大殿之内,宋昭躺在高堂之上快要睡着,他懒散的松动了眼皮,见来人是她,也没了睡意。
叶清宜得体而站:“宋督主。”
他此刻来了兴趣,毕竟她的独自一人前来,他倒是想看看叶清宜想做什么:“本督该称你谢夫人,还是叶二小姐呢?”
“宋督主自便。”她没心思与他闲聊,“我今日来找你,是想跟你谈比交易。”
“交易?我倒是想听听。”宋昭坐直了身子,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