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忍对她说一丝一毫的重话,他本想质问她为什么要那样做,可话到口中,他却说不出口。
他只说:“和我出来。”
萧瑾甡的力气太小,她只能将木盘放下,并对杏儿和小橘点点头,让她们继续铺子里的工作。在小橘和杏儿眼含笑意的目光下,硬着头皮和眼前的这个男人离开。
小橘和杏儿估计还会偷笑,笑话他俩腻得慌。
北岩安拉着萧瑾甡上到二楼的黄字号雅间,北岩安从里面将门反锁,这是二层唯一一间可以内部上锁的房。
萧瑾甡垂手而立,不用北岩安多说,她就猜到了他为何会出现。
他。一定是看了她给他写的和离书。
北岩安挡在门前,垂着眼不看萧瑾甡,他一直在克制着自己,让自己不要冲动,等到萧瑾甡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才开口说:“生生,为什么?”
他竟然还叫自己生生?
萧瑾甡别开眼,执拗地说:“什么为什么?”
和离那两个字,北岩安说不出口,他上前一步,窗上的花纹被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半明半暗,想他的心境一般。
他很想她说——这一切都是误会。
然而,他却听到她说:“什么为什么?”
北岩安恍惚片刻,麻木地伸出手,去掏怀里的信,如果可以,如果她需要,他也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