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千珩,命令他:“你就这样站着别动。”
然后“咔嚓”一声,按下快门。
湛蓝色的短袖T恤在镜头里面衬得骆千珩的脸肤色极白,用后来人的话说就是克莱因蓝显白石锤,虽然阮语知道骆千珩的皮肤从小到大一向都白皙。
白皮肤是一种天赋,这一点阮语就没福气拥有。
阮语的肤色十分符合她黄种人的身份,从小到大因为挑食气血一直不太好,肤色中透着些许黄调。
阮语满意地看着自己拍出来的东西,自负地觉得自己哪怕现在就去照相馆应聘摄影师,都有可能被直接录取。
骆千珩凑过来也想看看画面里的自己是什么样,被阮语一只手牢牢挡住。
阮语操作相机的熟练程度让店老板都有点好奇:“小姑娘你之前是专业玩摄影的么?”
阮语摇头:“玩摄影穷三代,我们家可没那么殷实的家底让我败。”
继而又补充:“但我多少懂一点儿。”
骆千珩垂眸看她,问:“你们东宁大学的课上,难道还教摄影吗?”
“那倒没有,”阮语把相机放回在柜台上,漫不经心道:“但我知道观众想看什么样的照片和视频。反推,我就大概知道要怎么拍。”
阮语一席话,把她重生的信息暴露无遗。
但她不担心,因为那时候还没有“重生”这个概念,可能骆千珩最多也只会觉得她有点奇怪吧。
挑好了相机,接下来就是还价环节。阮语从前最不擅长跟店员唇枪舌剑,为了争执一个折扣或是便宜个多少钱,要绞尽脑汁想好多个让对方没有办法拒绝的合理理由。但此一时彼一时,她现在身无分文,所有的经济来源都还要靠家里,能省则省。
该为这五斗米折腰的,还是要折。
还完价,又去问老板要赠品,除了原本就已经包含在内的储存卡,她还要到了一块备用电池和电池充电器一个,还有一个读卡器。
最后满载而归,还多出了七百块钱。
“走,姐姐请你吃饭看电影去。”阮语付完钱,举着支付宝里余额的页面跟骆千珩炫富。
“少来,别老自称是我姐。”骆千珩阴着脸扭过头去。
明明上次在他同学面前,她都否认过这个词汇,如今再提,骆千珩总有种落差感。
她这是……忽冷忽热?
阮语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她想起2022年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