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依沈大人所言。”
此时已是末时,皇宫的金顶琉璃瓦在暖阳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辉,沈辞出了养心殿,便疾步往正午门走去。
正午门外,宫墙巍峨挺立。林桑晚对着陆南岳行了一礼,以表心中的感激之前。
陆南岳翻身上马,眼眸犀利如鹰,若是他仔细瞧一个人,定能感受其中蕴含的强大威压,那是在战场上才能形成的天威。他勒住缰绳,瞧了林桑晚一眼,对着陆氏兄妹沉沉道:“若无事,早点回,你们娘等着呢。”
陆岑道:“知道了,老头子,赶紧走吧。”
陆青钰对陆南岳挥了挥手,连忙拽住林桑晚的手道:“晚哥,我刚刚都快被你吓死了。”
陆岑挑眉道:“瞧你那点出息。”
“你不也紧张的说不出话来。”陆青钰不甘示弱,抬腿便踢陆岑腿。
陆岑巧妙躲开,语气挑衅道:“你踢不着呀,踢不着。”
陆岑气急,取下马上长鞭对着陆岑前胸就是一甩,林桑晚见状抬手接住,对着两人笑道:“肚子饿不饿?正好没用午膳,我请你们。”
陆岑道:“那不得去永都最好的酒楼福仙楼。”
陆青钰连连点头道:“就这个,好几年没去了。”
三人正要上马之际,萧逾白打马过来。
四年未见,他个子长高了不少,肩膀宽阔不少,面庞的轮廓也更加深邃俊美,一双凤眼不再慵懒闲适,眸底盛满阴鹜,可在见到林桑晚的那一刻便变得深沉而明澈。
“哇塞,哇塞,晚哥,你未婚夫好俊。”陆青钰见到传闻中的未婚夫,激动不已。
陆岑不满道:“闭上你的嘴,有你哥俊?”
萧逾白在林桑晚身前停下,目光灼热地盯着她,一字一顿道:“本王的王妃,是否该跟为夫回家了。”
林桑晚实在没曾想当初纯良的弟弟能这般具有攻势,打量了他一眼便败下阵来,他眼里的那团火,她曾在沈辞眼中也见到过,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世间的七情六欲她在这四年间已经懂得不能再懂,可现在她只能装傻。她再次清朗明亮看着他,福礼笑道:“嘉辰王安好。”
萧逾白眼底幽暗,脸色倏然一沉,低沉道:“我的好阿姐,我们该回家了。”
林桑晚看着他笑道:“民女与王爷还未拜堂成亲,于礼不合。”
萧逾白摩挲着大拇指上的血玉扳指,笑道:“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