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没想到,厍禹先开口了。
他感染还不算太严重,从床上坐起,披着被子道:“副使,我现在终于明白,您是在为小王爷做事。”
这么说,倒也没错。
宋时书只是点了点头,她想听听,厍禹究竟知道什么,又打算怎么同她说此事。
厍禹毕竟还是个病人,说上两句就忍不住咳嗽两声:“我之前一直以为,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陛下。”
连厍禹都这么以为,那说明所有人都是这般认为的,确实,从目前看,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和顾离没什么关系,便是与顾离有牵扯,那也是李珩授意的。这样,她也就放心。
见厍禹喝完了水,她又上前添满。
“不管是为了谁,反正属下只需要跟着副使就好。”厍禹说完又咳了两声。
看这样子,可不能说声好。
“不管跟着谁,只要你还做你自己,就不会错。”她相信,当初裴邵生挑中了厍禹,在皇城卫中埋下这一颗棋就是因为这个,也是为了以后,只是没想到,中间杀出了一个她,但对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话音刚落,门外就有人传话。
“侍郎大人,城外管辖处来了位医者,自称能治好瘟疫。”
那位姓江的神医?他终于来了。
宋时书对厍禹道:“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
随后推门而出:“你亲自去,将人请到慈光寺来。”
现如今,慈光寺还算是在赤字营的管制范围内,这场瘟疫也只能在慈光寺解决,否则顾离无法交代。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