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私的,可底色大都不坏。”
她笑了笑,鹿眸清润,“陆子旭,你信不信,将来若有一日,我以性命相托让他们助我成事,还是会有人站出来支持我,一如仇大人待月夜那般。”
陆家嘴难得没反驳,面色变得有些暗沉。唐璎调侃道:“况且我也没那么惨,别把我说的跟万人嫌似得,你堂堂陆家嘴还不是跑过来看我了嘛。”
陆子旭冷哼一声,“那也是小爷我重情重义,”说罢,将带来的书籍往塌上重重一放,言简意赅,“我家老头儿让我带给你的书。”
唐璎抬眼望去,是一摞摞泛黄的策问书,最上头的有《汉书贾谊传》,《越绝书德序外传记》,以及最为经典的《李卫公问对》等,没有珍本典籍,都是科举策问的上佳参考书册,不由心中一喜,“替我多谢陆夫子。”
陆子旭不以为意地撇撇嘴,似又想起什么事儿,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邀功般道:“这是墨夫子托我带的,他让你好好养伤,多休息,课业不必着急完成。”
说罢还兀自疑惑起来,“我瞅着那墨夫子冷心冷情的,他咋会那么关心你?上回你俩捡试卷的时候我就觉得气氛有点儿不对,还有他看你的眼神,让我总感觉,他对你”
眼神暗示,自我感觉唐璎早已不是曾经的二八少女,不会再因为别人若有似无的关心而产生误解了。
一个舍身救你的人都可以不爱你,更何况某个瞬间的眼神和肢体接触
唐璎懒得搭理他,接过药瓶拧开,里面是熟悉的草药香,问陆子旭:“夫子可曾说过,这药他是从何处寻来的?”
陆子旭见她
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也就识趣地没再追问,回道:“北镇抚司。”
……
这北镇抚司是什么伤药大市场么,孙少衡便罢了,竟连姚半雪和墨修永都能从里头搞到药,还是这般稀有的金创药。
送完药,陆子旭便准备起身告辞了,“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唐璎头都懒得回,“帮我带下门。”
“都不留一下”陆子旭略带不满地“啧”了一声,忽而正色道:“既然仇大人截获的印信上有刑部尚书的官印,傅君想必也脱不开干系,过几日我去刑部打听打听,回来后告诉你结果。”
仇锦虽为刑部郎中,可到底是仇瑞之女,为了避嫌,不能直接参与到案情中,此番也只好让陆子旭跑这一趟了。
知他心系仇锦,唐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