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风大,我将窗户关了。”
陈阿七摸了一把脑袋,脚步极轻地向窗边靠近,钟冷玉故作镇定,心下慌乱不已。
她不知蓝回舟是已离开还是在窗下候着。
静秋也慌了神,这间木屋一眼便能看个清楚,根本无处藏身,蓝回舟不在屋内只能是从这扇窗子离开了。
她和钟冷玉对视一眼,灵机一动。
趁陈阿七不备,倒了杯茶水往钟冷玉那边去,刚到她身边便悄悄将滚烫的茶水泼到钟冷玉的衣裙上,茶杯落地摔出清脆的一声响,静秋大喊一声,“姑娘,您手有没有烫到?”
陈阿七刚走到窗边,正打算推开窗一探究竟时,听到钟冷玉的手被烫了便顾不得窗外之事了,三步做两步冲上前去。
“啪”的一声。
他用力扇了静秋一巴掌。
钟冷玉出声呵斥,“我的手没事,不过是茶水没端稳,你打她作甚?”
静秋硬生生挨了陈阿七的一巴掌,嘴角瞬间涌出血。
做戏做全套,她顺势跪在钟冷玉的脚边抓着她的裤腿哭道:“钟姑娘,我方才只是担心您口渴想给您倒杯茶水,谁知脚下没站稳才泼到您身上,求求您大人莫记小人过,原谅静秋这一回。”
钟冷玉弯腰将她从地上扶起,“快起来,我并未被烫到。”
陈阿七抓起钟冷玉的双手,想要仔细检查一番却被她将手抽了回去。
“我说了,未、被、烫、到!”
钟冷玉强忍住被他触碰的厌恶,逐字逐句地重复道。
陈阿七也不恼,他揪着静秋的衣服,指着钟冷玉白净的双手恶狠狠地威胁道:“她的这双手若是哪天再因你伤着碰着了,老子直接把你卖到邻县的勾栏院做窑姐,明白吗?”
“明……静秋明白,七爷。”
静秋听完陈阿七说的话跪在地上不敢再做声。
钟冷玉将她扶了起来,不打算再和陈阿七在屋内如此耗下去,于是主动询问:“你不是下山去了?”
“哦,刚刚处理了点急事,想到我们还未定下成亲礼的日子,这不赶紧又折回来跟你商量商量。”
钟冷玉对待自己总是冷若冰霜,仿佛身周的一切皆与她无关,更是从未主动询问过他的事情。
她这一问,与他看来是钟冷玉开始关心他了。
想到此处,陈阿七一改往日跋扈霸道之态,连说话的声音也放柔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