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白猝不及防地转身,给了他一眼刀,而后冷冷吩咐,“启程。”
悬西讪讪地坐在马车架上,随着一路的颠簸,他参透了原因。
他明明看见主子给宋姑娘写信,却忘了提醒他,想必刚刚主子心里也做了不少挣扎,而后才主动提出。
难怪他刚刚没让自己去安排,而是随手指了一个侍卫。
悬西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眼刀他挨得着实不亏。
那边,宋清益和许明月不约而同地回房间睡了个回笼觉。
再见面时是在枫香苑的雅座上,许明月已开始点菜,“来看看,还要些什么?”
宋清益睡得踏实,这会还有些未睡醒的迷糊劲,直愣愣地冲着许明月点头,“这些就可以。”
等到菜刚刚上齐时,宋清益收到了蒋宾白的来信,信中并没说什么要紧的事,但蒋宾白写下了他未来一个月的行程。
宋清益注意到他特地留了时间给六都会的冰嬉正赛,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看完后,宋清益将信纸原封不动地装进信封,放置桌上。
许明月装作忙碌地给两人盛汤,实际上却在观察宋清益看信时的表情。
宋清益倏地抬头,才发觉许明月在用打趣的目光看着她。
宋清益刻意避开她的目光,心中不由地叹息:唉,还有什么比磕错cp更难过的事吗?
“教习,你说有没有可能蒋丞相认错人了?”宋清益斟酌着,想或许应该先和许明月通个气。
许明月一愣,不知道她这话是从何说起。但就这个问题本身而言,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那怎么会,蒋宾白是什么人,不会在这种事上犯糊涂的。”
且在许明月的意识里,以蒋宾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是可以任性到“无论对错都会被认为是对”的境界。
许明月否定地干脆,宋清益不知该怎么接话,沉默片刻遂放弃。
得,说了也白说。
比起许明月带着宋清益的悠闲,孙若芳那边的氛围近来就有些紧张。
今日巳时已过,孙若芳带着姚冰和李妙练习结束后,回去的路上一言不发。
姚冰一直表现得中规中矩,没什么突破倒也罢了。李妙这几日的状态却越来越差,照这么下去,她是一个也指望不上。
李妙自然也察觉到了孙教习的不满意,于是借着回客栈的由头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