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的身份,她勉强一笑,“您还真是慧眼如炬。”
幸川乐不可支,谨玫翻了个身,将被子拉上去,不想看他。
“你要休息了吗?”
幸川的声音响在身后。
“不然呢。”她闷着嗓子,“继续听您的冷笑话?”
“你怎么就知道是冷笑话。”幸川还是笑着,“我还蛮喜欢你这种性格的。”
她翻身而起,一脸的难以置信,无意撞见幸川的笑,竟与他平日百般不同,上班时,他也会笑,但他那表情看起来,更似应付,只挂耷了唇角,让人摄于他的严肃,浑身不自在。
“我竟然得到您的承认了?”谨玫喃喃道,“虽然不是工作的,但我还挺开心。”
“至于吗。”
“是啊。”
幸川看她一脸真诚,如此认真地对待他的回答,那笑意止不住,谨玫这个人,如果和她相熟起来,说话还蛮有意思的。
况且,他说的是实话,他是个很难放松的人,除却名义上必须交往的阶层,平日应付的领导,疲累之余,很难有真正的放松。
平素身边都是衬衣领带,一本正经,他夹在其中,不免感到乏味,生活里骤然出现一个不同的人,他觉得还挺有趣。
对,有趣。
明明前段时间,他还不喜欢她的靠近。
幸川扪心自问,他也不是善变的人。
谨玫住了一晚上,观察了一晚,第二天便又活蹦乱跳。
幸川拎着她一只包走出门来,谨玫在门口伸了个懒腰,“今天阳光可真好。”
“嗯,不耽误你上班。”
“噢——”
幸川真是泼冷水的主儿,存心不让她好过,经历了一晚上的死去活来,她无心与幸川计较,那又如何,只要活着就好。
欲要走时,她无意瞥见了角落一小撮烟屁股。
“谁在这里抽烟了。”
谨玫捏了下鼻子,嫌弃说道,“把烟屁股拈在这里,着火了怎么办。”
幸川在老远喊她,“你走不走。”
“走,走。”
人就是如此健忘,前一秒还在感慨万物可爱,这一秒谨玫又身陷文海,她刚踏进办公室,吴莉就告诉她一个惊天霹雳。
“这个月新接了一个大型考试。”
谨玫眼前一黑,自接手这个模块以来,她从未做过与此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