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接待人员在确认了齐念玄的身份后,交给了王周和齐念玄两个半脸面罩。
“是不是小了点。”齐念玄没好气地嘟囔着,费力套在自己脑袋上。
“请您按照玉牌指示的座位入座。”
一位工作人员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玉牌交到王周手里。
羊脂玉牌晶莹剔透,不亚于王父的私藏,捧在手心里,还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拍卖还未开始,通宝集团附赠的上好美玉已经价值不菲。
门口的接待人员缓缓推开沉重的黑铁大门。
数百个制式相同的黑色真皮沙发围着摆在宽阔的圆形展厅中,此刻仿佛沉默的卫士一般被按序排开。
一张简简单单的红木方桌摆在中央,造型古朴简单,上面放着一个更不起眼青铜小钟。
王周目力已经远胜常人,他一边找着自己座位,余光扫着方桌上的小钟。
复杂奥妙的天生纹路在钟壁上横飞而出,一直蔓延到顶部。
仅仅是略微一扫,王周已然确定,这个小钟的价值绝不会低于其他的东西。
这种天生纹路,与黑旗工程中高压冲出的脉冲纹路不同,自成道韵,在经年累月的打磨中,会自然形成最适合材质的模样。
天生纹路优于后天纹路,这是两个世界内王周发现的可以的通行的真理。
“嚯,通宝集团自己也有不错的宝贝啊。”
齐念玄已经坐在黑色沙发上,舒舒服服躺下,见王周同样注意到那个小钟,说道。
“你看这个编钟,天生纹路保留较为完整,再培养培养说不定能够借天地灵气复生的大势,否极泰来,更胜往昔。”
“通宝集团这种主力做拍卖生意的,总是要有几件宝贝撑撑场子。”
王周自小深谙商道,不至于被这种伎俩所俘获。
“以美玉为赠,后以灵钟做势,彰显实力的同时,不忘与其他修行者留下好印象,通宝集团看样子真对此次拍卖会上了心。”
“灵气复苏乃是大势,顺势而为,并不丢人。”
说话间,一批又一批带着面具的人进入到古董厅里。
有的西装革履,俨然一副金融白领的打扮,正襟危坐,方框眼镜下的双眼和王周一样不断地观察着周围。有的则是一袭运动服,随意地坐在黑皮沙发上,闭目假寐。有的则穿着黑皮短裙,身材火辣,玉腿横陈,慵懒着看着红色方桌上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