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周单手握刀,凶猛的刀意在他的气势里汇聚,密不透风地向着三个信徒攻去。
在黑暗中,一袭白袍显眼无比,手上的刀光如同皎洁的月光。
王周轻喝一句,“崩!”
月光碎裂开来,凶猛无比的斩马术中的崩式在王周手里如同火山喷发,山崩地裂。
只见王周凌厉的眼神中一抹绿意闪过,振金长刀高高举起,仿佛怒意燎天的火炬,向着其中一个信徒攻去。
刀势飞流直下,带着力量重重地砍在其中一个信徒的匆忙架起的枪身上,原本已经被劈开的枪身再次碎裂开,一道血痕随之出现在信徒的脸上。
随着他重重的倒地,剩下的两个信徒扔下自己手中的枪转身就跑。
王周冷冷地扫了一眼,没有去追。
他踩碎散乱一地的奇怪仪表盘,沉着地在倒地信徒的腰上拿走制式同样的方盒,这也是他选择这个信徒出刀的原因。
绕过另外两个面色发白,捂着手指在地上求饶的信徒,王周再次隐藏在棚户区里。
在寂静的夜晚里,无数白影正在赶来,更大的包围圈还在路上。
……
“还有多久能够抓到那只可恶的老鼠!!”
卧伏在床的刀疤脸愤怒无比,在元能上已经接近神启境界脱离超凡的他,尽管现在实力因为某个男人大打折扣,但是在精神层次上,他感受到了其他信徒从未感受过的东西。
神明的愤怒。
到底在那个圣池里发生了什么!
在从遥远的地方传递而来的意识里,他仿佛看见了一道宛若如千米长剑的绿意,劈开在自己甘心为仆的神主上。
他又惊又怒。只不过身上的伤口让他无法起身,亲自去洗刷神主所遭受的屈辱。
有负责照顾的仆人上前宽慰。
“使者大人放宽心,所有派出去的小组都配备了锁定器,那小子已经被标记弹所击中,三个小时内一定可以抓到。”
“一个小时多之前就这样说了!!”
“这群废物!神主怪罪下了,责任谁来承担!”
刀疤脸面色阴沉,大声斥责着,脸上的刀疤因为愤怒仿佛又被扯开,显得更加狰狞。
“该死的黑旗!”
他想起让自己只能像一条狗一样趴在这里的罪魁祸首,怒意在他的心中不断地蔓延。
想到那个男人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