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迎上那抹刀光。
钢刀入身一瞬,一股温热暖流从自己的腰间泵出。
手中的黑刀猛然向着对手的心间恶狠狠的撞去。
敌人面色大变,但是眼前的黑刀如蚀骨的毒蛇带着深深的怨恨狠狠逼上。
插在王周腰腹的长刀被敌人下意识的一拧,狰狞的痛苦从王周腰间爆炸开来。
王周面色扭曲,第一次尝试到如此痛苦的他,感觉到自己的肠胃都开始痉挛。自己的意识几乎要崩塌,在一瞬间之内,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海即将淹没自己的大脑。
他咬牙怒吼,手里的长刀依旧稳稳的插入到敌人的心脏。
王周不敢抽刀。
在这个狭窄的空间,也没有慢慢抽出刀的时间,他在自己缴获来的方盒中一拍,另一把振金长刀出现在右手里,向着地上潜伏的矮小信徒猛然一插。
“啊!”
矮小的信徒被长刀贯穿。
三把振金刀散发着凛凛寒光。
一把在立于王周身前,宛如墓碑,一把插在旁边高大信徒心口,另一把则在自己的腰腹之上。
“呼呼呼……”
绝境之下的王周喘着粗气,肾上腺素快速分泌。
他用力把刀柄从男人手里拽出,新凝聚出的玲珑意堵住自己的出血的腰腹,在这个无限漫长的夜里,他的心跳得像是擂鼓。
王周不敢停歇,他在两个人身上找到新的方盒,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慢慢地离开。
只留下一地的血迹。
不知道走了多久,猛然间,被压抑的晕眩感涌上心头,一个机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3”
“2”
“1”
王周意识昏沉,眼前一黑,终于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