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财产。”
晏南归详细问了冬梅燕婉手上的地契,想到江南城还有一个嫡子一个庶子,燕婉已经被送出去,她的孩子自然不能占晏家太多份额,不叫他们饿死就算是尽了父亲的责任了。
他把阿狸放下,勉为其难地和冬梅说:“那两间铺子,两个孩子一人一间,我会叫人按时把租金送到你们手上。他们母亲手里有不少金银首饰,我也不追要回来了,就当做是给她的嫁妆,好歹她也跟了我一场。”
冬梅要的不止这个,随手拿出这府邸的房契,“少爷,这是这府邸的房契,燕姨娘不敢托大,一定让我交给您。可怜姨娘之前拿首饰去当了,才帮林妈妈支撑起一应开销,现在已是入不敷出,靠着混沌摊子的收入勉强能吃口热饭。可怜两个小少爷,想吃肉也吃不起呢!”
眼泪说来就来,一大一小又开始哇哇大哭,晏南归听得脑袋嗡嗡响,只想尽快了结,叫了如松进来,让他去拿银票来。
如松也跟着松一口气,在他看来,少爷对燕婉太过绝情,连带着对她的孩子也不待见。这两年少爷靠着世子爷,生意兴隆,同样是庶出,赵姨娘生的孩子,小小姐就得了十间铺面,小少爷更得宠爱,不止铺面,田庄也有好几间。追根究底,不过是孩子被母亲连累了。
既然少爷没说要拿多少钱,如松出于怜悯,做主拿了整整二十张大面额的银票出来,装满了一个小匣子。
冬梅趁晏南归还没反悔,迎上去把匣子抱在怀里,招手让阿狸回来,又给晏南归跪下磕头,她嘴里念念有词,“小少爷千万要记住您父亲是谁,不然以后去了别家,把别人认作亲爹,那就是对列祖列宗的大不敬了!”
这话怎么听都刺耳,晏南归如坐针毡,亲手把女人送出去还能接受,把亲生儿子推出去实在是扎心。也不知那贵人为何执意要燕婉母子三人一起。
不敢再面对,他又掏出五百两银票塞到阿狸衣服里,便赶人走,“快些回去吧,别叫你娘担心,以后务必要听你娘的话,可别丢晏家的脸!”
冬梅当着晏南归的面放声悲哭,转眼出了西园,阿狸把银票掏出来给她,她破涕为笑,用袖子擦他的眼泪,“阿狸真棒,今晚梅姨给你加菜啊!”
主仆两人走到大门口,冬梅想了想,自掏腰包,拿了十两银子给那老爷子,和他说自己要回老家去了,以后不能见面,让他爷孙两个保重身体。
告别总是让人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