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白如雪,腰肢纤细,如弱柳扶风,打扮也讲究,头戴齐眉逍遥巾,身着广袖流云袍,脚踩云鞋,腰间别个做工细致的锦囊,神色冷傲,离旁人五尺远,恐怕便是萧若若。
余下几人身穿靛蓝短衣,该是山庄护卫。
离萧若若最近的护卫仿佛看见救星,欲哭无泪道:“庄主你可来了,萧大夫执意要独自行事,我们劝不住。”
陆林杨嫌弃道:“你说你功夫那么差,死在里面怎么办?这儿还有病人等着你医治呢。”
她担心地宫内有瘴气毒物,专等萧若若回来才动手,却没想叫牠独自送死,自然立马反对,可萧若若充耳不闻,眼神凝于她身旁。
对面人目光直勾勾的,江为玉不记得两人有见过,按照惯例抱拳行礼。
见萧若若反应古怪,陆林杨稀奇道:“认识?”
萧若若回道:“不算。”
陆林杨当牠听过江为玉的名声,江为玉心中疑虑更深,没有言语。
“干脆你俩结伴进去,这位江大侠武功高强,保护你绰绰有余。”陆林杨搭上江为玉的肩膀,推她向前一步。
萧若若点头。
这次轮到陆林杨意外了。萧若若平日一副死人样子,三棍子打不出个屁,要么跑出去不见人影,要么闷到窝里搞东搞西,从来不教人近身三尺,会轻易同意和素未相识的人结伴?
陆林杨纳罕道:“你俩真不认识?”
这次问的是江为玉,她客套道:“虽是初识,却总觉同萧大夫一见如故,兴许冥冥之中自有缘分吧。”
这番话是江湖上常见的恭维,陆林杨翻了个白眼,可萧若若不同,牠不常与人交往,更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便品出了别样的意味,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牠的反应让江为玉头皮发麻。
她想到那一段缺失的记忆。
莫非与上次她发作有关?
不论其她,总算选好下地宫的人选,陆林杨挥手召来个端着纸笔的护卫,纸上题首“生死状”三字。
“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她示意江为玉阅读纸上的内容,“你要是出事,我会给青云派送笔抚恤金。”
“至于你——”陆林杨转头对萧若若道,“我会替你挑块风水宝地。”
谨慎起见,江为玉详阅了生死状的内容,发现无外乎是些免责声明,并无其它不妥,便痛快地签字。而萧若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