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假正经,就很装,对吧?”
“……”
燕舜笑够了,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自身上掏出了一个钱袋:“给,买东西的钱,知道你身无分文。”
安蕴秀也不推辞,正要伸手去接,却见他忽然又收了回去,面容也不知何时恢复了严肃:“虽然说现在到了京城,但离会试还有个把月,天子脚下,也是仇敌眼皮子底下,安解元应当明白这其中利害吧?”
安蕴秀笑了下,毫不客气地自他手中拽过钱袋:“有劳燕侍卫费心。”
在燕舜转身的瞬间,安蕴秀便恢复了冷淡神情,眉毛一挑,心道老子凭什么听你们的?
眼下既然已经到了京城,岂会还受他们桎梏?
京城人员密集,大街上更是人来人往,她的身影没入人流中不久便失去了踪影。燕舜堪堪回到车上,一转头没看到她那个不离身的行囊,脸色立刻大变:“安蕴林他——”
“不必慌张。”
宿凌原本在闭目养神平息心情,闻言睁开眼睛,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