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还是从赵芙蓉口中知道的。
“这枣子酸得很,怕是连牲畜都不吃。阿澜姐还捡了不少,快回去看看罢,莫要吃坏孩子身子的好。”
秦铮心中倒没什么着急可言,毕竟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看出那叶澜是有点做吃食的本事在的。至于为何这么会做,她只说是从前在村中晃悠,见了人家家里做吃食。加上落水时昏睡梦见了她娘,她娘便是这么教她的。
她说起这事儿的时候叶老爹也在旁边,沉默良久之后才开口说她娘做饭确实很有一手。
再说叶澜落水之后性子都变了,梦见旧人也不是怪事。
随口应下赵芙蓉的话,秦铮作态着急小跑了几步,直到看不见人影才慢下步子。
回家一看,三人果然围着一盆不知何物在打闹,咯咯笑个没停。
他推开竹栅栏进去,率先对上叶澜的视线。她眼角一勾便向他招手,“快来,这枣泥可甜了。”
秦铮迈着步子走进了,这才看见盆里的景象。枣泥肉像是发酵的面团,白白胖胖抱成一团。
“张嘴。”不等他开口说话,她已经把勺子递到他嘴边了。
两个孩子就这么睁着眼睛瞧,秦铮有些许窘态,但他肤色深,面上是不显的。酸枣泥已经贴到唇上,他不知为何竟然没闻到酸味,张嘴咬住了勺,将泥肉含进了嘴里。
酸味铺天盖地涌上来,他当即就皱了眉头,表情僵硬,最终还是艰难咽了下去。
始作俑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两个帮凶也笑作一团。
秦铮跟着勾了勾嘴角,抱着予哥儿就往高了举,“皮痒了,连大哥都敢取笑。”他又逗月姐儿,女娃娃笑得眼睛都成了一条缝,嘴里还在念叨“酸枣糕”。
闹够了,叶澜也不客气,直接使唤秦铮干活。
原是要将冰糖磨碎了加进去,但现在冰糖的价格要高得多,叶澜退而求其次,选择加饴糖。将大块的饴糖敲成小块,再放进石臼里头磨成粉。
秦铮磨糖粉,叶澜就先做饭。米饭里头混的是各种豆,已经煮好了,只需把菜炒了。锅里倒一点油,加入蒜爆香再倒菜。油水碰撞发出滋啦响声,香味一下传出来,秦铮忽地想到什么,问她,“你今日的药可吃了?”
早上和中午是吃了,但这晚上嘛……
答案在沉默中显现。其实也不怪叶澜,带着两个孩子出门一趟,回来又马不停蹄搞起了酸枣,忘记也正常,更何况那药苦的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