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顷在训练的过程中花了更多的时间与精力,研究如何突破她的精神力临界值。
一上午结束,身心俱疲,却收获寥寥。
她去教室接朗月,意外看见萨温也在教室里。
朗月应该是玩累了,正趴在桌子上睡觉,萨温坐在讲台上,专心地翻看着光脑。
“萨组长。”时顷轻声提醒。
萨温抬眸,唇边笑意温和:“你怎么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儿?”
时顷迟疑了一下,实话实说:“朗星在附近诊所找了一个工作,但是,那个诊所最近送来了一个疯羊帮的病人,他担心朗月在那里不安全。”
“丁组长给我安排的训练也有些满,所以……”
所以,只好把朗月一个人放在安全系数更高一些的协会内部。
萨温听完,唇边的笑意消失,她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顷道出心中的疑问:“为什么协会对疯羊帮的事情不闻不问?”
在她的观念里,协会一直是类似政府的存在,应该有基本的扫黑除恶,保护民众的责任。
她也一直觉得,萨温是一个有这些责任感在身的人。
因此,时顷才更加不解,为什么萨温会任由疯羊帮的势力横行。
萨温静静地看着朗月,半晌,道:“你还记得,你和金小竺两个人,专门去疯羊帮的地下交易市场找到的新型治疗剂吗?”
时顷道:“记得”
萨温的目光转向她,神色复杂:“总部已经认可了它的治疗效果,但截至目前,咱们分会还没有得到任何份额。”
萨温离开教室。
时顷原地站了片刻,轻声叫醒朗月,带她去食堂吃饭。
繁忙的训练生活匆匆而过。
这几日,朗月有一半的时间,都跟着时顷来协会,她一个人待不住了,就去找琼斯奶奶玩。
朗月十分喜欢听琼斯奶奶讲故事,怎么都听不够,回家后还不停地念叨。
这一日,时顷与朗月一同回宿舍。
路上,看见一个穿着打了多处补丁衣裳的小男孩,男孩手中的食物被另一个胡须拉碴的男人抢走,男孩哭着去追,不小心绊倒了,然后哭得更大声。
时顷牵着朗月上前,正要扶男孩起来,突然,胡须男直接飞到了小男孩旁边,“砰”一声,重重落地。
小男孩被吓得呆住,一动都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