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心绪和郁闷。
这个叫爱情?
什么狗屁爱情。
孟央央像是拿着一把钝刃捅完周郢又捅向了自己,“周郢,周大少爷,我求求你啦,能不能正常一点?”
“您有钱有权还有颜,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老是逗我干什么?”
“我是人穷,但是志不穷。您老总是这么的把我耍着玩,我配合个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您还想怎么样啊?”
几句话溅得彼此满身血,孟央央第一次有了撕破了脸也要和周郢做个了断的冲动。
老院子到夜里头点了灯都亮不起光,红木的一桌一椅此时静的可怕。
周郢除了起伏的胸膛没有一句话。
他想不出口要解释,他没有那张嘴,他的自尊重要还是孟央央重要?
周郢左右摇摆。
他的自尊不重要,他怕央央知道后他不仅自尊没了连她也没了,他不敢冒这种风险。
他巍巍开口让人看不清虚实,“央央,你当真要和我断吗?”
孟央央气笑了,“周郢,你看我觉得呢?”
没有结果的两个在一起,可以;但是你说在一起没有结果,连带着过程都是痛苦的,那还有什么意义?
孟央央不理解,她万分的不理解周郢的所作所为。
她无奈,所幸破罐子破摔,咬紧了牙关才让自己有勇气说出这番话。
“周郢,算我求你了,给我一利索的死法吧,天天被不喜欢的人缠着真的会恶心。”
泥鳅卷土,腥污沾身的那种感觉让孟央央逼仄恶心,至少现在的她不想跟周郢任何的肢体语言接触,说完深吐了一口气后便关门离去,浑然不顾此刻自己和对方的要职和处境。
屋内寂静,周郢的一句轻飘飘的‘是么?’仿佛要融进夜中。
一句‘不喜欢’震的他浑身发麻一个不稳的跌坐在了椅子上。
孟央央直到出这个门也没看他一眼,周郢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那些掉落的碎片伴随着孟央央的踩踏一瓣一瓣的化成了粉灰。
他无法宣出于口的沉闷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等应知白找到这里的时候周郢还在失神,呆呆的望向窗边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的,好不狼狈。
应知白不理解周郢的执着,“就这么喜欢?”
周郢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嗯。”
好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