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敲了一下,“今日诗文大会现在开始!”
“依照昨日的规矩,馆中有意者以馆主抽中的签为题做诗文,总共三轮,每一轮馆主抽一次签,评选由今日到场的客人投票,票数累积最多者,春风馆有厚礼相送,馆中也会将作品镶嵌好挂在春风馆的内墙。”
挂在春风馆的内墙,这声名远扬的方式有些熟悉。
李哲还未想明白,对面的视线便被挡住了,过了几秒,没等到人走,他抬头。
只见一个病弱的贵公子站在桌前,一脸阴翳地看着青洲,“叶,青,洲。我可算堵到你了。”
叶青洲诧异,“文公子,你不会是对我爱而不得,所以来堵我。可惜我不好男色。”
文谦闭了闭眼,扯过凳子坐下,“东西呢。”
“炸了。”
“炸了?!!”文谦高八度的声音成功吸引了正在讨论今晚主题的客人。
叶青洲被各方视线看的面不改色,这馆里他认识的人好几个,丢脸算不得什么,更何况这事算不上丢脸,“不然呢。就你那破衣裳,往我身上丢,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小爷我的名声差点就被搞坏了!本公子可是最在乎名声了,你这是要我命!”
“我清清白白一个男子,差点就被扣上了私藏你文公子贴身衣物的罪名!明明是你,是你爱而不得,竟然不知羞耻往我身上丢这些污秽之物。”
“如今我已经成亲了,还望文公子不要再纠缠我!”
此言一出,馆中彻底停止讨论诗文,纷纷睁大眼睛看这出大戏。
“喜欢你?”文谦气急,想甩手就走,“你也不看看你什么样,你怎么说的出口。”
“东西呢?”
“炸了。你那破东西原本送到厨房烧,结果不小心点燃了,还把我家存烟花的库房都给炸了,这烟花原本是我用来成亲那天放的。都怪你!害得我成亲又买了不少,这事因你而起,你得赔我银子,不多,给你打个折,五百两。”
前段时间叶府确实炸了一间屋子,文谦咬牙,再咬牙,“你做梦。”
真是穷疯了。
那衣服夹层画的可是太子这些年攒的银子地址,他特地搜来想要献给二皇子的。现在,他几年的努力,全白费了。
新仇加旧恨,他恨不得掐死叶青洲。
从前和他抢女人,现在和他抢银子。
真是好的很。
不给他使绊子,他不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