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几天丢人的模样。
“那个......”杜若夹了一块酥肉准备放到叶青洲碗里,半途想起这酥肉她让厨娘裹了一层辣椒粉。
于是,这块酥肉在叶青洲捧着碗准备接过,眼巴巴看着的时候,落到了杜若面前的碗。
那瞬间,一切一切的不可说,一切的一切都碎了。
好在,她下一刻夹过来的一大片鱼肉安抚了他的心。
看他欣然夹过鱼肉吃,她放心不少,应该也没太丢脸。
“那个,我前几天......”这个事该怎么说呢。总不可能直接问,她是不是表现的很疯,是不是半夜哭的很丢脸,是不是很脆弱。她还要面子呢。
要是这副状态传出去了,她以后怎么在府中做人。
那个大半夜不睡觉,看书看哭的,哀嚎嘶吼的可不是她。
“你状态很好。”叶青洲毫不犹豫,斩钉截铁,铿锵有力。
又是哪个小崽子刺激她了。
他掘地三尺也有找出来。
“哦。”杜若松了一口气。那就是不丢人,还过的去。
要不是今晚她想明白了,还不知道那种状态要保持多久呢。
“真的。我发誓。”
杜若放下的心提起来,“叶青洲,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说谎的时候喜欢盯着别人的眼睛看。”
也不知道哪里带来的坏习惯,要不是她被他忽悠过一次,这次就真的相信了。
一阵沉默过后。叶青洲举手投降,“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废话,当然是真话。”
“我觉得很正常。”叶青洲说的很诚恳。
如果他是她,会比她还疯,会直接杀了靖王和杜彦。若是她想这么做的话,他也会支持她,会帮她把所有的尾巴都扫干净。但他终究也不是她,他看的出来,她在犹豫。不是因为对他有感情,而是杜彦真的能坐到这个位置,是真有能力,下一个接任他的人未必能有他做的好。
她走过祁国十四州,见过富裕繁华和贫苦荒凉,总是想天下百姓都过的好一点。她是医者,虽见过生死,但没有麻木,心里那一丝慈悲心没有磨灭,悬壶天下,又岂止是医。
“他们......”十八岁的杜若捂脸,她自出生以来从未丢过这么大的脸。
面前辛辣的香味把她的记忆拉回了四天前。
她沐浴完,大半夜在厨房拿了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