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仪器过来。
阿兰德一脸冷漠地看医生收拾仪器,脸上带着不易觉察的紧张。
“情况怎么样?”
“李小姐怀孕了,虫胎卵袋进入生长期。这段时间不宜同房,容易流产。”
“那另一个呢?”
“另一个?”
医生脸上拿起探头又扫了扫她的肚子,果然看见卵袋后还藏着一个圆圆的卵袋,顿时大惊失色。
他以为这个真胎也是阿兰德的子嗣。
“这个真胎发育得不是很好,虫胎卵袋会挤占空间引起流产,要不要流掉虫胎?”
“你说什么?给我滚出去!”
阿兰德直接暴走,让守卫把他轰出去。
医生被丢到地上,一脸懵逼地爬起来。
他说错什么了?
*
里面,阿兰德一改常态,小心翼翼地抚摸她的肚子,眼中流露温情。
这几天的努力没白费。
他种下的种子终于生根发芽了。
他轻柔拉下她的睡衣,一把把她抱进怀里,语气多了一丝温柔。
“这几天好好休息。等生下这胎,你要什么奖励我都给你。”
我想要你的命,你给我吗?
李素素默默翻了个白眼,把这只臭蜘蛛翻来覆去骂了一遍。
等再开口时,语气又恢复了乖巧。
“我知道了。”
“至于那个杂种——”
阿兰德声音顿了顿,毫不掩饰地嘲弄。
“反正它爹早就死在塔维尔雪山,你生下它也是个麻烦,还不如早点流掉。”
*
病床上。
容祀艰难地睁开双眼。
他记得雌神宫的赐福仪式结束后,他们小队就带着首领妹妹登上了返程的飞船。结果经过塔维尔雪山时,飞船突然发出失温警告。
考虑到飞船上有不少娇弱的雌性,承受不住低温,他们只能迫降维修。
没想到刚降落,就受到虫族伏击。
那是一队高阶蜘蛛,低温对他们来说不仅不是威胁,还能强化蛛丝的硬度。
守卫队在他们的攻击下很快落败,他也抵挡不住,最后倒在了地上——
可现在,他看看周围整洁明亮的环境,显然是医院病房。
是谁救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