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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
弹指一挥,一周过去了。
李素素半躺在病床上,给ssr小雌性容莉莉喂奶。
这是容祀翻遍字典才想出来的名字。他本来想给小雌性取名叫容素素,被李素素强烈反对,这才遗憾作罢。
后来又从字典里找到“莉”字,小雌性的名字才定下来。
另外三条雄性小蛇的名字就显得简单多了,老大叫容墨,老三叫容霜,老四叫容深,都是根据他们的鳞片花色起的名字。
小蛇无法自己调节体温,很容易失温死亡,所以孵出来后就被放在专门的保温室里由护士全程照看。
李素素去看过一次。
很靠谱,很专业,有一种花了钱的安心感。
于是很放心地回来了。
容祀孵完蛋后,回家短暂地休息了一天就过来照顾她。
好在她有石榴保驾护航,第二天就恢复得面色红润有光泽。相较之下,容祀不眠不休孵了三天蛋,脸色苍白虚弱,反倒他更需要休息。
于是她又把他赶回家休息,可容祀放心不下她,才过了一夜又跑过来。
她把吃饱的容莉莉递给容祀。
他接过来,熟练地直起她的身体,一边踱步,一边轻轻拍背让她打奶嗝。这是护士之前教他的,他学了一遍就当奶爸当得有模有样。
李素素松了松僵硬的手臂,抬眸望向容祀:“阿祀,我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总这么住院也不是办法,你看看什么时候去给我办手续出院?”
她偶然从护士那里得知了vip病房的费用。
虽然相较容祀的存款,不算很大的花费,但三条小蛇的保温室费不便宜。她既然已经恢复了,就想能省一点是一点。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符瘾犯了。
这里到处都是护士,她不能光明正大画符,免得惹人注意。她想回家,家里没人会管她在干嘛,只当她在画画。
容祀的眼眸闪了闪,抱着莉莉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