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时候庄园并非现在这样,毕竟是王朝末期的产物,处处都透着颓废阴森的氛围。”
顿了顿,她感慨:“那时候……来这里工作的人也很少,不到现在的三分之一,虽然管理起来很省心,但没当夜幕降临都不敢随意走动,荒无人烟的,很吓人。”
许初弦默然,明白过来对方是这个庄园的管家。
“后来突然变了。”她说。
许初弦心不在焉的问:“为什么变了?”
女管家眉眼弯了弯:“后来庄园为了迎接新的女主人,先生将庄园重新修整了,改成了现在这样,怕她晚上害怕,哪怕多养些工人也想把这里弄得有人气儿些。”
许初弦猛然抬眸,还未来的及说些什么,就听到:
“小姐,到了。”
庄园的餐厅很大,上方是玻璃阳光房,步入其中,许初弦觉得自己好像置身在光明之中。
坐于上首的男人悠闲的用调羹在咖啡里转动,听见脚步声缓缓看过去,随后露出笑意。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发丝没了平时的齐整,多了几分家庭轻松写意的氛围,此刻那双烟灰色的眼眸含着笑意,泛着缱绻的波纹。
他道:“是皎皎啊,休息的怎么样?”
许初弦的万般话语卡在喉头出不来,神情难辨,内心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是该质问对方为什么把她掳至这里吗?
她心里没底,面对一个潜在危险分子,她只能保持沉默。
于是许初弦没有回答,走到离周泊聿最远的一个座位,拉开椅子坐下。
周泊聿微微挑了下左眉,自顾自用丝巾擦拭手指上沾染的可可豆粉,拍了拍手。
一个个手拿银质托盘的人从后屋走出,将菜一一拜访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