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霍翎,安儿一下子精神了起来:“母后。
霍翎上床,来到最里侧,抱着安儿:“今晚要和我们一起睡?
安儿点头的功夫,眼皮重新耷拉下来。
霍翎托着他的头,让他躺到枕头上:“困了就快睡吧。
景元帝在旁边看着母子两,眼眸含笑:“他每天醒来都问朕你在哪里,有一回怎么找都找不到你,还哭了很久。
霍翎帮安儿盖好被子,看着他圆润的小脸,轻叹道:“他出生以后一直养在臣妾身边,突然几天没看到他,别说是他,臣妾心里都有点不适应。
霍翎顺便问了下先农坛那边的情况。
景元帝知道她真正关心的是什么:“放心吧,安儿很乖,没有打扰到祭祀的进行。
“那就好。
两人聊了会儿闲话,也就各自睡下了。
霍翎再醒来时,景元帝和安儿都已经不在床上。
她命人进来伺候梳洗,正在盘发时,父子两才从外面回来。
霍翎从铜镜打量父子两的神情:“你们父子两起这么早,干什么去了?
景元帝笑而不语,安儿却不是个能藏得住事的,两只手死死背在身后,仿佛生怕霍翎看不出来他身后藏了东西。
“母后,你好了吗?
梳发宫女闻言连忙加快手上动作,迅速用一根凤簪固定好头发。
霍翎这才应道:“好了。
“那你低头。
霍翎不知道父子两葫芦里卖的什么关子,不过也配合着矮下身子,差不多与安儿平齐:“然后呢?
一朵初开的垂丝海棠别在了霍翎的鬓角。
娇嫩艳丽,还沾着清晨的浅浅露水。
霍翎微讶,抬手抚摸鬓边花:“你父皇教你的?
安儿用力点头,说:“好看。
霍翎眼眸一弯,仰头去看景元帝。
景元帝笑,也道:“好看。
霍翎直起身子,牵着安儿的手:“走,母后带你去荡秋千。
才刚忙完亲耕礼和亲蚕礼两件大事,朝中
一时也没其它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景元帝在凤仪宫里好好休息了几天。
除了陪安儿玩闹外,他还和霍翎一起练字赏画。
景元帝欣赏完霍翎的字迹,出声赞道:“字体挥阖,笔法刚劲。行云流水,浑然天成,你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