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旁边坐会儿,等着你表婶她们过来便是。”
谢兰若却是坚持,老夫人见状也就随她去了。
她在家中时自是没有做过这等伺候人的事,但见得多了自然也就会了,给老夫人布菜也有模有样的。
老夫人上了年纪,胃口不怎么好,用了一小碗碧梗粥、再用了些爽口的小菜,也就饱了。
用过早膳,她的儿媳、孙女们还没过来,老夫人便拉着谢兰若闲话家常。
“你这发髻梳得好,”老夫人由衷地夸了一句,不觉感叹年轻就是好,这发髻怎么梳都好看,尤其是谢兰若这样的美人,更是如此,“可是你这婢子的手笔?”
她抬手指了指候在一旁的知云。
谢兰若点了点头,“正是呢,这丫头会得可多了,所以我此次来京,只带了她一个。”
她没说的是,知云还会拳脚功夫,等闲人近不得她的身。
否则这山水迢迢的,谢兰若也不敢独自上京。
老夫人这才认真打量了看似不起眼的知云两眼,转头对谢兰若道:“难怪我说再给你拨两个婢女伺候,你竟不愿呢,看来你带来的这婢女是一个顶俩啊。”
谢兰若忙道:“姑祖母说笑了,侯府的人自是比她强些。只是我在侯府本就是白吃白住了,哪儿还好使唤府上的下人?更何况我本也不讲究什么,不用那么多人伺候的。”
“罢了罢了,”老夫人饮了口茶,道:“左右你就住在这跨院里,往后你这婢女有什么腾不开手的,你只管来正屋要人,他们随你使唤就是。”
谢兰若遂笑着起身谢过。
老夫人又仔细端详了她一二,蹙眉道:“你这发髻梳得倒是好,不过我瞧着总是素净了些,怎的没用给你的那套头面?”
谢兰若这发髻上只插戴了一支喜鹊登梅簪、耳垂上是一对白玉耳坠,真是要有多素净就有多素净。
老夫人嗔怪道:“你这般年纪的女郎、长得又这般好,合该好生打扮打扮才是。你打扮得这般素净,真让我觉得有些明珠蒙尘了。不妥不妥,趁她们都还没到,不如去把那套头面用上?”
谢兰若顿时面露难色,垂首道:“按说姑祖母的好意,我这做晚辈的不该辜负才是。只是父兄刚获罪不久,我若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定会招致什么样的闲话呢。”
老夫人闻言,神色稍顿。
片刻后,她叹着气道:“你说得在理,是我疏忽了,也真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