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致歉,那就大可不必了。”
当日她父亲还没有被定罪,汝南侯府就急不可耐地退了亲,生怕被牵连上。那副急于撇清关系的模样,确实是让她父亲很是生气,叱骂汝南侯府是无信无义的小人。
谢兰若很清楚,她父亲是为她着急。谢家眼看就要倾覆,若是汝南侯府还能履行婚约,那她就还是汝南侯世子夫人,未来的汝南侯夫人,后半生总归是无虞的。
可汝南侯府翻脸不认人,一点情面都不讲,那她就只能随谢家一块儿沉沦了。
她父亲向来视她为掌珠,自是盼着她后半生能不为谢家所累、安享富贵的。
谢兰若对此并非毫不在意,但她也深知只要是人,就会有复杂的人性。特别是汝南侯府这样的勋贵,寻求利益的最大化,万事都先考虑自己,这没什么过错。汝南侯府在大齐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他们不想要一个败落家族的女郎为宗妇,说起来也无可厚非。
谢兰若对此没有心生怨怼,但是也不想在此处与孙允惟浪费时间,说些没什么用处的话。两家既然已经在明面上结怨,那就各自安好。
见她神情不似作伪,孙允惟提着的那口气稍稍放下了些。
他小心翼翼地道:“谢家如今遭难,我也想略尽绵力、若能帮扶些许就好。”
他既说起此事,谢兰若的神色也松动了些许,没再急着要离开。
孙允惟见她愿意听自己说,心头一喜,道:“我会让人多关照伯父和令兄,尽我所能让他们少受些苦。”
“多谢。”
谢兰若诚恳地对孙允惟道谢。
不管孙允惟能不能做到,她都承他这个情。
孙允惟有些无措地搓了搓手,脑海里不断回荡着方才林氏说过的话。纳谢兰若为妾,既能给她依靠,又能让孙家少些被人诟病之处。
他原本觉得此事不妥,可这会儿瞧着比画像上还要明艳上许多的谢兰若,再一想到之前那些人嘴里不干不净的话,那念头就不受控制地滋长,难以自制。
孙允惟踟蹰了片刻,试探她:“谢姑娘,你此番进京是如何打算的?”
谢兰若没想到他会有此问,沉吟了片刻才问:“世子此言何意?”
她眼神淡淡的,却仿佛能够看穿人心、让那暗藏的心思无所遁形。在她的注视之下,孙允惟有些慌了手脚,支支吾吾地道:“若是谢姑娘不嫌弃,我可以纳你为妾。你放心,我绝不会欺辱你,也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