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之态,“二娘,它会带走你,我们打掉它好吗?”
二娘抬手便给他一耳光,“是你千辛万苦费尽心机求来的孩子,现在说要打掉,我的命不是命吗?”
赵怀释捂着脸,委屈的看向二娘,“二娘,你怀着它,我每时每刻都在你会离开的惶恐中,我快被逼疯了,求求你拿掉它吧。”
“我害怕这个孩子,我害怕。”
二娘落下泪来,“我也怕,赵怀释,人不能这么自私,你害怕就躲起来,我怎么办?留下我和孩子一起等死吗?”
赵怀释红着眼,“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二娘,我该怎么办。”
二娘抹掉泪,“清醒过来,照顾我,一直到生产。”
*
赵怀释开始上二娘殿中点卯。
二娘常常一睡几日不醒,又不进食,人消瘦的不行。这些日子想到赵怀释要来,要是在她睡时发疯掐死她,可不是死的冤枉。
于是每日都挣扎着醒过来,吃些后又被赵怀释扶着走走,才睡下。
陈锦瑟过来看她,心疼的握住她的手,“怎这般瘦?”
二娘笑着摇摇头,不说话。
赵怀释也常常犯病,将殿中搞得乱七八糟的,但看到二娘,理智总会跑出来占据上风,要照顾二娘,保护她。
小白狗对他向来无礼,叫的烦人,他好像……他干了什么?
赵怀释晃晃脑袋,竟有些失忆。
二娘坐起身,叫他,“赵怀释。”
他一个激灵,快步走过去,“何事?二娘。”
二娘道,“今日可有好些。”
赵怀释道,“看见二娘就好些,想到二娘可能会离去,便有些失去理智。”
二娘握住他的手,“我一直都在。”
赵怀释回握住她。
日头见长,二娘的小腹也隆起,经常性的腰酸背痛,腿也有些浮肿。赵怀释常在夜间用手探她的鼻息,身怕她在梦中离世。
崔娉比她月份多一个月,挺着肚子被那取下易容的替身照顾着,偶尔耍些小性子要吃些零嘴,倒是不管这东宫的许多杂事过起小日子来。
她的产期在一月,身形丰腴不少,人也珠圆玉润起来。崔相不敢怠慢,什么好东西都往她这孝敬,崔娉来者不拒。
这东宫最富庶的就是她了。
崔娉还分给二娘一些,许久未见二娘和赵怀释,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