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叫呢。”
“嗯,我没有。”
他的声音很轻,迅速散在风里。
乔皎皎愣住,话顿在嘴边。
之前有关池氏夫妇死亡的传言闹得很大,池冀一口咬定是池述干的。
这事蹊跷的很,最终证据也证明了跟池述无关,但池家两兄弟还是因此彻底决裂。
可乔皎皎记得,那段时间池述的心情并没有因为父母去世而有半分悲痛。
反而,要比平常开心。
乔皎皎仰头看他侧脸,一贯的笑没有维持在脸上。
也许池述跟他父母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乔皎皎想着,往他手边凑近:“没事,‘池述’这个名字就够好听了。”
*
时间的洪流,会卷走一切伤痛,使人遗忘。
开学那一个多月实在不太平,继张月灵轻生后,同学们都安分了许多。
高一三班的罗英昊也彻底休学。
时间一转,来到冬天。
乔皎皎看着脱下来的丑陋异常的冬季校服不由得叹息,学校分明富得流油,怎么校服能做得如此难看。
就算曾经穿过三个季度,现在的她依旧接受不了。
乔皎皎用笔杵着额头,无奈地趴在桌上。
将近年底,马上要进行期末考试。
不少同学来请教池述问题。
他的成绩在年级排行榜上一直是第一,甩第二名五十多分。
接近满分的成绩,简直恐怖如斯。
再观他脾气好、样貌好,在学校里的风评可谓是好到爆炸。
乔皎皎时常能在论坛上看见有关池述的帖子。
有时候她去上厕所,都会被人拦下来,拜托她把情书交到池述的手里。
美其名曰,同桌的职责。
池述低敛着眉,正耐心地帮男同学答疑解惑。
其实她也有问题想问。
只不过池述一下课就被别人占满了时间。
乔皎皎背对着他趴在桌上,心不在焉地用铅笔在试卷上涂涂画画。
“嗯,就是这个步骤,你再找相同题型练练吧。”
身下的试卷被抽走,看着上面的涂鸦,池述不禁笑出了声。
他用橡皮轻轻将卷面擦干净:“娇娇是哪里不会。”
乔皎皎扭头,继续懒散地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