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为人祭,妄将数百人全部屠尽。
江昭明及其妻百川,在营救无辜者途中被早已入魔却伪装成受害者的村民叛卖。
仅凭这夫妻二人武艺,一位剑道上的天才、一位身法诡谲多变的刺客,若是想要安全逃脱不在话下。
偏偏那日长生教的教主殷寿也去了,偏偏那日他们身边还带着仅仅几个月大的幼女,偏偏魔教心狠手辣以生人为质。
偏偏!偏偏!偏偏!
这么多偏偏便造就了一场血腥的屠杀,两位侠士的陨落。
弟子还在说明:“这孩子是过去的途中有个浑身是血的人交给我们的,那人身负重伤,没过多久就断了气,死前一直重复说这孩子叫成川,还说对不起江大侠和百川夫人......已经将其好好收殓埋葬了。”
“我们几人分成两拨,叶六叶七带着孩子先回门派。我和叶九带着玄甲小心潜入村落打探消息。”
“......只是,等我们去到之时,只留满地残骸,无一人生还。便是尸首,我们也寻了遍......没找着。剩下的半柄剑也毫无踪迹。”
叶钰只觉手中的襁褓轻飘飘又重万斤,神情哀哀,悲戚说道:“可怜我兄生来孑然一身,好不容易练就高强武艺、妻女相伴,可恨魔教歹人,恨不得啖其血肉,可恨愚夫俗子,怎配我兄嫂舍命相救?”
柔美的面庞带着恨意。
“瑛华,慎言!”万流芳出口提醒。
叶钰柔美的面庞带着恨意,咬牙切齿,语声尖细,怒道:“害人不可恕,长生教的魔爪侵入了多少地方?官府?富绅?还是又有多多少少自诩正派的门派?我兄无意在争名夺利,这场祸事,他们一个两个总不会无辜到哪里去!如此这场祸事,只怕了无声息,无人在意。”
豆大的热泪顺颊而下。
在场的弟子仅有叶八叶九两人,伏地埋首,心下胆寒,不敢起身。
万流芳刚想再劝,却见叶钰抱着孩子撇过脸去,不欲再说。
他变挥手让弟子们下去好好收拾休息一番,勒令今日之事不准多嘴。
弟子点头退下。
“如何?为何我见弟子们一身狼狈退下?昭明这臭小子还没到吗?”严正踏过门槛,向来冷峻的脸上难得透露几分笑意。
其身后紧随谢素仪及其丈夫崔竹君,崔竹君怀中还抱着幼子谢道懿。
乳牙还未长齐的孩子,含着手指头,弄得口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