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就开始嚷嚷。
“不可能是阿四,他那么柔弱,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我一噎,也是,这厮对谢四像对亲爹一样好。
上辈子哪怕谢四算计了他,他也不会说他半点不好,只会将所有的怒火转到我身上。
就算谢四真的捅了他刀子,他也会屁颠屁颠地跑过去让他捅,然后在我身上双倍捅回来。
站在身后的父亲,走向前挡住了我的视线,“他谢四柔弱,我女儿就力大如牛,你是这个意思吗?”
父亲身高体壮又正值壮年,脸上又有一道没入眉间的疤痕,任谁看了都会被震慑住,而现在他面色森冷,躺在木板上的王麻子吓得不敢动弹。
“当,当然不是,我都不认识她。许是有歹人要捅谢三,结果黑灯瞎火的,捅错了人。”
“你胡说,谁会想捅我三哥......”
谢珂打断了他的话,“你为何来我房间,如果你是来找四弟,去我的房里做什么?”
“阿四找我来的,你不在家,正好去你......”
谢四脸色煞白,声音陡然增高,“你胡说!”
“四弟?”
谢珂凝眉疑惑地抬眼看他,见他面容一片苍白,身体也在止不住地抖动,“你怎么了?”
看不出来吗?心虚呀。
我暗自翻了个白眼。
躺在地上的王麻子好死不死的又来一句,“阿驷你说不是就不是,你别气得又犯病。”
王婆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抬起手看起来想打清醒王麻子,却又舍不得,只好打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尖着嗓子哭嚎,“你自己都成这样了,还管别人死后,我的儿啊,你要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娘咋活呀。”
谢四也是怕这口黑帽盖在他身上,“你仔细想想,到底是谁捅了你。”
左边王婆的哭嚎,右边谢驷的催促,估计王麻子头都大了。
“我想想,让我想想。”王麻子捂住脑袋,像大便难通一样,五官都揉到了一起,“那个人...那个人,哦对,那捅了我的人,他他手上有伤,他用东西砸我的时候,我闻到腥味。”
他的话音一落,我的右手下意识往背后一藏,这一举动引来了谢四的侧目。
谢四心里笃定是我,见我神色有变,便急忙喊,“你,你是不是手上有伤!”
他的话音一落,我悬着的心终于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