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她才问:“最近都很忙吗?”
在小镇的时候,他时不时总要看下手机,好像在跟谁联系,表情却很寻常,不像有急事的样子,但聊天的频次很高。
他也没隐瞒,直截了当地说:“找了几个兼职,明天去面试,要是可以的话,暑假就不回去了,在这边待着。”
江茶愣住了,想了想问:“你怎么想找兼职了?”
“在周边租了个房子,房租水电都得供,也打算长租,所以就找了。”他是这么说的。没有提经济来源这回事。
他不说,江茶也就不提,开心道:“那是不是就说明,我可以经常见到我男朋友了?”
殷南礼挑了挑眉,忽地笑了:“刚才不是还急着让我走吗?现在怎么一副非我不可的粘人样儿。”
“我这是关心一下出来单干的男朋友,等我做了新学的蛋糕,就能有人帮我试一下好不好吃了。”
对于她这一对待小白鼠的行径,殷南礼并未推辞,而是颇为认真地问了句:“什么时候?”
江茶没想到他会突然认真。
她愣愣地听他解释。
“我想见你的时候,能不能说想吃蛋糕了?”
她被逗笑:“你直说我又不会不让你见。”
“江茶,你有没有浪漫情调?”
......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殷南礼就在俱乐部,餐厅,咖啡店做兼职,从早上六点开始起床,忙完其他自己的事儿,就在八点前到咖啡店上班,中午去餐厅帮忙,下午再回到咖啡店,十八点下班,再赶去俱乐部捡球,或者凑个人数,陪玩台球。
一直到晚上十点才回到住处。
江茶有时候去他兼职的附近闲逛,等他下班再一块儿去吃饭,这样的机会其实不多,因为他总是很忙,甚至饭还没吃完,就要赶去兼职的地方。
查分的那天,她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踌躇了好久,才点开查询。
她很平静,为了保持这种状态,指尖飞快点了下去,毫不犹豫。
当分数出来,才如释重负地放下手机,跟盛爸爸他们报了喜讯。
也给殷南礼发去了消息。不过他不大可能会立即回复,这时候他白天工作很累,应该已经休息了。
但江茶还没放下手机,那边的人似是早有等待,第一时间回了过来。
“恭喜。”
她高兴疯了